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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随着司宴寒连续多日都不回家,方雨桐对池霜也更加怨恨。
每天她都独自照顾着那个烦人的孩子司玦,而打给司宴寒的电话他永远都不接。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挤进这个家却又被忽视。
她必须想办法,让池霜彻底消失。
方雨桐站在设计学院走廊的拐角处,死死盯着画室里池霜忙碌的身影。
池霜正在整理参赛作品,一条融合传统刺绣与现代剪裁的礼服裙,裙摆上精致的走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再过两天,这件作品就要送往国际设计大赛评选。
方雨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她盯着池霜专注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她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女人,也配过得这么好?”
趁着午休无人的空档,她溜进画室,装作不小心撞到工作台,将手中的颜料泼向礼服裙。
“你在干什么?”
一道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方雨桐猛地回头,对上周旭白镜片后锐利的目光。
她手一抖,将手上的颜料全洒在了裙摆上。
“啊!
对不起!
我帮你擦掉。”
她慌忙抽出纸巾,却故意用力擦拭,刺绣丝线被勾出几道明显的裂痕。
看着他冷淡的目光,方雨桐有些心慌,解释道:“我是不小心的……”
周旭白冷笑一声,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抬头看向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我想,监控会告诉我们,这是不是真的不小心。”
她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设计学院的会议室里,方雨桐脸色惨白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循环播放的监控画面。
她鬼鬼祟祟地潜入画室,故意将颜料泼向礼服裙,甚至还用指甲恶意勾扯刺绣。
“这不是真的!”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是你们合成的!
池霜,是你陷害我对不对?”
围观的学生们窃窃私语。
池霜站在一旁,平静地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痛苦不堪的女人。
“我从没想过,你会做到这种地步。”
“我已经如你所愿离开了,你还抓着我不放做什么?”
看着周围人鄙夷的视线,方雨桐的脸色一阵惨白,抓起包包夺门而出。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司宴寒耳朵里。
深夜的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司宴寒面前的电脑屏幕闪烁着监控录像。
这是他当初为了“监视”
池霜而安装的家庭监控,此刻正一帧帧揭露着残酷的真相。
画面里,方雨桐假装不小心打翻汤碗,烫红的却是池霜的手臂;方雨桐故作无意间说漏司玦的过敏史,导致池霜被全家指责;方雨桐“委屈”
地哭泣时,嘴角却带着得逞的笑意……
司宴寒的手指微微发抖。
原来一直以来,她都装的那么深。
更让他震惊的是原来这些年池霜始终在为了这个家付出,三年前公司那次资金链危机,竟是池霜偷偷变卖嫁妆填补的缺口。
而当时,他正因为方雨桐闹着所谓的“心脏病发作”
在国外陪诊。
“砰!”
拳头重重砸在办公桌上,钢笔滚落在地。
司家别墅灯火通明。
方雨桐听到开门声,立刻红着眼眶迎上去:“宴寒,你怎么才回来?我……”
“从今天起,你待在客房不许出门。”
司宴寒扯松领带,声音冷得像冰。
方雨桐僵在原地:“你…你什么意思?”
“需要我播放监控给你看吗?”
司宴寒将U盘和文件扔在茶几上,“或者聊聊你这几年来做的这些事?”
只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方雨桐脸色瞬间惨白,突然委屈地喊道:“司宴寒,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女人?!
自从她走之后,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
!”
看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司宴寒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以为温柔善良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保镖。”
他转身走向楼梯,“把她收拾好,关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方雨桐的哭嚎声在身后响起,但他已经不想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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