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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狠狠道:“那你真该好好治治眼睛,看上这么个人简直是丢我哥的脸。”
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承泽哥。
姜随云忍无可忍,怒极反笑:“你算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又以什么立场在指责我?我答不答应承泽哥的表白,关你什么事?!”
“我合同已经签了,今天就算是你哥站在这里,他也管不到我头上来!”
“更别说你!”
贺驰风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理智被汹涌的怒火炙烤,眼下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把这张嘴堵上。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你放我下去——”
姜随云还要再说些什么,忽然,一张湿热的唇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堵了上来,男人扣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剩下的话被吞没在唇齿间。
“唔……唔……滚开……呜……”
她疯狂挣扎。
但这吻却越来越重。
汹涌、激烈、暴力。
甚至,这根本不算一个吻,更像是某种野兽在撕咬,唇瓣重重压下来,甚至牙齿磕到她的唇角,男人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唇瓣,却没有丝毫章法,只会生涩得掠夺她的呼吸。
姜随云疼得掉眼泪。
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震惊,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为什么突然发疯吻上来。
第二个反应是,这到底是什么破吻技?疼死她了。
“呜……”
她死命挣扎着推他,手指揪住贺驰风的领带,往下拽。
但是毫无用处。
在吻上姜随云的那一刻,贺驰风脑中那根名叫理智的线顷刻崩塌,原本他应该震惊于他的冲动,可是他没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软。
甚至在感受到对面人的抗拒时,他膝盖强硬地顶进女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向自己,加深这个血腥的吻。
直到——
姜随云屈膝朝他□□撞去。
贺驰风伸手擒住她的膝盖,裙摆翻卷到大腿根,他摸到一手细腻,几乎僵住。
姜随云等的就是这下,手没了桎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贺驰风脸上。
贺驰风被瞬间打回神,脸偏到一侧,眼神阴鸷得吓人,他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尝到一丝血腥的味道。
这一巴掌几乎是用了姜随云全身的力气,打得她指尖都在发麻,男人脸上迅速浮起几道红痕,车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你发什么疯!”
姜随云喘着气,唇瓣被贺驰风啃的红肿,甚至渗出丝丝血迹,她忍着痛不让眼泪流下来。
但是眼泪还是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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