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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尊喜欢背后突袭的吗?”
慕容凌月理了下头发,站定在原地。
虽然知道自己的银针对他没用,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给他个教训,刚刚的一幕幕还不停在脑海中回放。
绝不能便宜了这个家伙!
银针在离尊面前确实不值一提,那在别人面前能够瞬间取人性命的染毒银针,在离尊面前,就和小孩子过家家扔的东西一般。
袖子轻轻一抬,那能夺人性命的银针就已经落在地上。
慕容凌月虽然心里不平衡,但也没办法,谁叫人家实力强呢?这一点,确实是她无法比较的。
银针落地,同时伴随着离尊冷酷的声音,“木槿还是喜欢玩儿这些阴招吗?”
“不管是不是阴损的招,只要是好用的招,那就行了。”
慕容凌月阴险的笑了笑,手中又出现几支药剂针。
药剂针里面的液体是透明无色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不一样的光晕,一看就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真是狠心的小丫头啊!
可惜,他已经对她欲罢不能了。
“可是木槿……你这些花招,对本尊确实没有一点儿用处。”
离尊渐渐走近慕容凌月,没有一点儿畏惧。
面具下的眸子幽深如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心中发怵。
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制服这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
在离尊逼人的气魄下,慕容凌月却也没有半分露怯,坚定的仰着头,眸子中始终都留了一分戏谑。
“那只是因为我没有使出终极绝招罢了,离尊莫非忘记上一次的教训了?”
慕容凌月环着胸,得意的挑了挑眉。
那一次,是离尊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唯一一次栽倒,简直毁他的名声,人生中的黑历史。
离尊的眼神明显有点儿不对劲,步伐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怪,“那是本尊轻敌,木槿,你认输吧!”
慕容凌月想要飞速闪身,却最终没有逃脱离尊的桎梏,如钩爪一般的手紧紧扣住慕容凌月的纤腰。
独独属于慕容凌月的清新冷香萦绕鼻息间,离尊的血液都在加速运行,很想彻底摊牌,消除他们之间的障碍。
但是那件事情不解决……还是不行!
操!
在眼前看着,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追求,也是一种折磨。
不过没事儿,等到一切都告一段落了,他一定会告诉她一切,这丫头……早晚是他的。
慕容凌月很反常,只是笑看着离尊,一点儿都不挣扎,嘴角勾着淡淡的坏。
卧槽!
这很不对劲儿啊!
离尊心中警铃大作,这小丫头可不是这个性子,怎么今儿个变得这么乖巧了?
事出非常必有妖!
他深深的知道,慕容凌月可不是什么乖乖兔,而是带着利爪的小野猫。
她表现的越是反常,就代表事情越是糟糕。
果然,离尊感觉自己搂着慕容凌月的手臂越来越无力。
又中了这个小丫头的招!
真是太粗心大意了,不过他也没想到,这小丫头的毒术,居然能让他都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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