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容凌月被这一巴掌打的疼的脑子里都出现了回响,眼前开始冒金星,口中涌出一阵血腥味儿。
头晕的不行,慕容凌月想要扶个东西强撑下去,却发现一个借力点都找不到,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
就在慕容凌月放弃抵抗,要倒在地上的时候,却意外的落入到一个宽广的怀抱里,腰间被一双有力的手禁锢着。
淡淡的竹香中夹杂着薄荷气息充斥在慕容凌月鼻息间,是他……
慕容凌月很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真的好困。
昭景翊打横抱起已经晕倒在他怀里的慕容凌月,充满杀意的鹰隼之眸对上慕容德,“慕容家主最好给本世子一个交代,否则本世子要慕容府为她陪葬……”
……
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凌月的意识渐渐恢复过来,她感觉自己脸上冰冰凉凉的,还躺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床上。
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慕容凌月触到一团冰凉的膏体状物,还有一股奇异的清香。
她这是在什么地方?慕容凌月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甩了甩还有些懵的脑袋,仔细打量周围。
只一眼,慕容凌月就被窗前的身影给吸引了目光,昭景翊坐在轮椅上,手中执一卷书看,银色的面具映着烛火的微光,唯美的不可思议。
好美!
如果没有那一张面具遮挡就更完美了。
这一刻,慕容凌月的脑中竟然奇异的勾勒出一副景象,如果那日她遇见黑衣人的面容长在昭景翊脸上,此刻的情景该是有多完美。
她一直都很好奇,昭景翊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般毁了容,既然他都能够装残,为什么不能够戴面具掩饰他毁容的事实。
慕容凌月的双眼紧紧盯着他脸上的面具看,仿佛想要透过面具发现些什么,可惜怎么也窥不到其中。
“咳咳……爱妃,你盯着本世子已经足足一个钟头,可是在给本世子暗示些什么?”
昭景翊收了书本,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额!
那个……
慕容凌月赶紧收回目光,想摸脸缓解尴尬,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脸上现在全是药膏,估计都不能看了,这才作罢。
一想起这个慕容凌月就恨,也不知道那个慕容德忽然抽什么风,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忽然下手,真的是够够的。
在她的记忆中,几乎没有关于慕容德这位父亲的片段,也就是偶尔能在府里看见一两次。
从她被人发现是个痴傻的之后,这慕容德就一直视她为慕容家的耻辱,所以对他不闻不问,把她关在柴房里自生自灭。
而现在她已经是昭王府的世子妃了,慕容德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按理来说他就算不喜欢自己,也绝没有伤害她的理由。
厅堂里慕容德的反常举动,到底是什么原因,她还无从得知,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这一巴掌都不是白挨的,迟早会亲自讨回来。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