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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风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白清凌点头,谦儿替着回答道:“娘亲这风寒已经有半个月了。”
“嗯,夫人的身体现在特别虚弱。
若单是风寒,并不至于此,主要是之前月子时落下的旧疾,或者更早之前留下的一些伤病。”
韩染墨的心猛地揪痛一下,身子不禁晃了下。
“可能是吧,怀谦儿时,确实是受了一些苦。”
谦儿听到这,不禁瘪嘴,豆大的眼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娘亲,都是谦儿不好,都是谦儿害了娘亲。”
“傻孩子,谦儿没错,是娘亲当时身体太差。”
韩染墨眼前赫然出现她当初满身密密麻麻都是伤的样子。
她当时正怀着他的孩子,可是,那满身的伤都是他赐给她的。
“大夫,我这个病好治吗?”
白清凌虚弱地询问。
犹豫一会,大夫轻轻捋着胡子:“这要治也并不是非常难,主要这病需要非常悉心的调理照顾。
我们只是暂时路过贵地,夫人身边又只有谦儿,这孩子还小......”
“谦儿不是小孩子了,谦儿长大了。”
谦儿听着连连喊道。
御医转过头看着他,明明是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却不得不逞强的逼自己坚强,想要去保护自己的娘亲。
御医看着不禁有些心酸。
正心里难受着,韩染墨黯哑而深沉的声音传来:“我们虽然只是路过贵地,但也并没什么急事要办,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镇上了,还望夫人允许我这位朋友帮您调理病情。”
“可是,皇...公子......”
“好了,不用多说了,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这么定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白清凌没法再拒绝,何况,谦儿好像对他格外喜欢,听到他说会在镇子住下,谦儿早已高兴得手舞足蹈。
因为娘亲多病再加上没见过父亲,谦儿从小就早熟,好多时候都藏着属于孩子的那份天性,白清凌每每心酸。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他在他面前那么天真,那么开心,她又怎么忍心拒绝,然后让谦儿伤心呢。
最后终是点点头。
可是,她和韩染墨的孽缘,她早就放下了。
这些年,无论过得多么艰难,她从没想过会再和他见面。
可如今,这个人又出现在她面前,最初那一眼,她震惊,震撼灵魂的震惊。
只是,再次见面又如何呢?她虽没有恨他,可一颗心早已平淡如水,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澜。
她面色平静地应付他,仿佛从没认识过这个人。
本准备快点将他打发走,结果反而却不得不答应了那大夫的要求。
这一年来,她的身体确实越来越差,甚至没来由地感染风寒什么的,她不怕死,可是,谦儿不能没有娘亲。
既然那大夫说好要好好地帮她调理,她就要尽一切努力让自己好起来,让自己好好活下去。
“那夫人快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帮您抓点药。”
大夫把完脉之后,关切地说道。
“嗯。”
白清凌点一下头。
她撑着手,准备躺下去。
手刚撑下去,她的胳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力量。
那修长的手指温暖灼热,扶着她的动作极其小心。
她突然受惊,手臂猛地甩了一下,然后抬头茫然地望向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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