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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子的容貌在当今天下都是个迷。”
他在心中想道,一时忘记从主子脸上移开眼睛,竟与白朔景双眸对了个正着。
“主子,属下不是有意冒犯。”
他心中一颤,连忙低头跪下。
“消息拿来。”
他朝暗卫伸出手,比起在意这暗卫与他直视这样的小事,他现在更在意派去谷中的暗卫捎回来的消息。
“哦,哦。”
他连忙把怀里的一节一头封好的青竹管放进白朔景的掌中。
白朔景拿到消息后,并不着急打开,倒是先将跪在地上的暗卫打发了出去,这才打开青竹管倒出里面的几张信笺。
信笺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他看着信里内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阮绵绵在谷中恢复很快,现已可以坐起身子了,不久后便能下地,只是面部的伤痕有些触目惊心,不过她自己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让两个暗卫很是惊讶。
“脸上的伤……”
白朔景思忖沉吟道,继而转身从书架上的一个暗格里找出一小瓶药,他打开倒出一粒,正是尨高山的玉容丹。
他在案台的纸上写了几句,卷好后放进青竹管内,唤人来取走后,自个回到案前又将原先那几张写满小字的信笺看了遍,这才打开左侧的抽屉。
只见抽屉内整齐放着一叠满是小字的信笺,他将这最新的一封叠放在最上层。
“主子。”
门外突然传来拾雪的声音。
白朔景眉头微皱说:“进来。”
一身暗色夜行装的拾雪走了进来,手中提着提着一柄长剑,剑光冷如寒霜。
“如何?”
白朔景询问道,
“那边目前暂无消息,但是白府老爷急唤你回去。”
拾雪定步,便将长剑收于身侧。
“义父那边我会尽快赶回去。
我回去后,你命他们将谷中消息送到白府上。”
“是。”
“你下去休息吧。”
“是,主子。”
看着拾雪离开屋子,他陷入沉思。
自从他离开尨高山就一直在寻找那人消息,但始终未寻到任何一点信息,他之所以在江湖上建起夜风阁很大原因也出于此,这几年江湖上已被他找遍了。
他甚至利用白府的势力在商贾中找寻,但依然毫无所获,那么现在这个范围只剩下官员、皇宫。
他眸子一黯,脸上浮起一丝阴沉,窗外一轮满月悬中天,蓦然想起那个初次见到阮绵绵的夜晚,也真是这样月明星稀的夜晚,激起心中一寸柔肠。
一道劲风扫过,吹吸了屋内的烛火,在看向室内已是空无一人。
******
同样的月色,谷中气温比外界低上些许,入夜微凉,阮绵绵正躺在藤床上,身上盖着的是前日刚换上的丝绵薄被,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她觉得自己在谷中待遇变得极好。
好些东西没等她开口,不出两日就会放在她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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