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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禁暗暗吐槽了起来。
因男尊女卑,通常女子出嫁前,接受的教导里其中有一条,就是日后夫妻同床,遵男睡内女睡外的次序。
这个男的,大约是习惯使然了,两人同居第一晚开始,他就倒在外侧不进去。
小乔不好赶他进去,自己就睡里头了。
偏他臭毛病还这么多。
她真的更喜欢睡外头,空间大,上下也方便!
……
魏劭感到大腿一松,她把手收了回去。
那块被她手心按过的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热了,迅速凉却下去。
他还坐着不动。
额头刚才撞了的那块,到这会儿还是隐隐有点痛。
明天说不定就起乌青了。
刚才他分明听到她在笑。
再往前,自己刚回来进门时,因为酒喝的确实有点醉,脚步不稳停在门口暂时醒神时,她看着一脸的关切,嘴里让仆妇们来搀扶,自己就杵在跟前不过来。
以为他看不出来,她脸上的关切,分明也是做出来的。
真要这么关切,过来扶一把,手就会被自己给拗断吗?
男人难免总这样,娶了个妻,哪怕自己再不待见,下意识也是要求妻子对自己死心塌地。
魏劭就是这样一个大路俗货。
刚才小乔要是真走过来扶他,他还未必会让她碰。
但她看着不动,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他要是没理解错,乔家是为了向自己示好,才主动嫁了个女儿过来的。
难道在出嫁前,就是这么教导她来侍奉自己的?
魏劭瞄了眼床榻里侧的那个身影。
她这会儿缩在最里头,跟只猫似的一动不动,从头到脚,透出股老老实实的劲。
魏劭这才觉得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再次摸了摸自己额头,一个仰身倒回在了床上。
仰下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刚才她被自己绊倒扑跌过来时的一刹那感觉。
前头,好像还挺软的。
……
第二天早上,魏劭醒了。
昨晚喝的实在太多,宿醉了一夜,现在醒来,还是微微有点头疼。
他睁开眼睛,立刻看到一张脸,目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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