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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心上人见父母,前世今生阮绵绵这还是头一次,直到此刻她才终于端稳了心,落落大方走到阮父跟前,俏皮地朝阮父吐了吐舌头,说道:“事出突然,绵儿下次不敢了。”
这次换白朔景脸色不好了,他皱起眉头来,心里思忖。
怎么就事出突然了?怎么就下次不敢了?这难道她还想有下次带别人来?再带人来就会提前通报?这是可是白朔景断不会允许的!
阮父道:“那个,那边的,你!
你会喝酒吗?”
阮绵绵连忙以求助的眼神看向白朔景低声说:“怎么办?”
见他对自己轻轻摇了摇头,她这才松了口气,想来他是能应付的。
“伯父,会的,偶尔喝一点。”
白朔景答得坦然,可阮绵绵却觉得他肯定是能喝不少,只是说的谦虚了。
在阮父眼中白朔景就是一个“企图拐走他女儿的异乡人”
,还长一副迷倒众生、油头粉面的不靠谱模样,不过好在他长得不像他那该死旧识——白绍光。
天下姓白的也不会是一家,可能就是他多心了,阮父心里也这般安慰自己。
“那今天既然来了,就坐下陪我喝几杯。”
当然这可不是真的几杯。
“是晚辈的荣幸。”
阮绵绵无奈看着已经落座的白朔景,只希望他能过了父亲这关。
转过身对阮父道:“爹,一会儿船就靠湖心浅滩了,我带着娘和逢知去下面走走,听说那湖心浅滩上有个风雅亭,这会桂花开得正盛,似乎已经能闻着那香味了。”
“去吧。”
阮父朝她摆摆手,正击中火力对付自个桌子前方的白朔景。
阮绵绵站起来,领着屋内的阮母和逢知准备离开。
“老爷,少喝些,当心身子。”
想必今天不喝倒一个是不会停了,阮母见状不忘叮嘱道,但想着毕竟是一日少一日,也就随着他心去罢了。
“姐姐,我们去放纸鸢吧!
我带了大黑哥哥帮我扎的纸鸢!”
“好啊,那你去拿上纸鸢下船去放吧。”
“噢~~我们去放纸鸢喽~~~”
******
一只菱形纸鸢突然挣脱了线,随风飞上了天际。
逢知抬头望着那越飞越小的纸鸢,拿着手中的线吃吃道:“噫……”
白朔景好笑地挥了挥手,见逢知面色犹豫的不大想自个走过来,便说:“别噫了,纸鸢兴许也是累了,想要自己飞了呢,等过几日让大黑哥哥再给你做一只。”
见他依旧望着飞走的纸鸢,阮绵绵又说:“逢知可也玩累了?要不姐姐抱你回船上吧。”
“嗯嗯!”
大概逢知可等到这句话了,点着头,脸上又恢复的了笑容。
阮绵绵瞧他一下午将湖心浅滩跑了遍,又是跳又是叫的,这会儿估计是电量耗尽了。
她一走上来,就将展开双臂的逢知抱了起来走回了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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