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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你来了后他就不见了……所以一直带在身边。”
阮绵绵避重就轻的回答他,说的倒也都是实话。
她可不敢告诉白朔景这是青冽抢了他的白玉环佩换给自己的,更不敢提是青冽的定亲之物。
“就如此简单?”
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以他对那个青家小子的了解,这玉牌可是他一直视为给未来媳妇的宝贝,江湖上多少女子想得到的东西。
在青门上下都知道,其他四大长老手上的令牌和青冽这块是不同的,若是有日哪位女子拿了他这块去任何地方,那都是少主夫人的身份。
这么重要的一块玉牌会毫无意义就给到阮绵绵手里?白朔景眯起眼,明显脸色不太好看。
“你以为呢?那这块牌子给你,你替我还给他算了,反正我也碰不到他。”
阮绵绵倒是想把这烫手山芋交出去,这样她也不用总是惦记着问青冽要回玉佩的事情。
“谁给你的,你还给谁去。”
白朔景扬眉说道。
阮绵绵抬眼对上他幽深的黑眸,突然有些心虚,她和青冽是没什么,但白朔景的那块贴身玉佩并不在她的身上,就怕他会突然问自己他的那块玉佩在哪儿。
“青冽来了我自会还给他……你不生气了?”
“嗯哼。”
他双手环在胸前,脸上虽没怒气但也不是平日里眼底含笑的样子。
“真不生气了?”
她杏眸微眨,扯住白朔景的袖子,朱唇轻启,对着他轻声细语地说道。
白朔景看着她精致动人的面容,清澈的眸光微微闪烁,红唇皓齿,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生怕一使劲就把她捏碎了。
阮绵绵看着他眸色深沉,静默中带着一份柔情,“不生气了,可好?”
她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大掌上,她细嫩光滑的肌肤触及到白朔景精劲的手背上,有些微微的凉。
“我不生你的气,我是气青冽那小子。”
“额……我是很感谢他当日救我,但我对青冽并没有任何其他感情,他救我的恩情我会想办法报答他,但我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
阮绵绵自是不会知道当时到底是谁救了自己,而青冽的这份“恩情”
别人不清楚,白朔景心里是很明白的,只是他脸色未变,眼神倒是冷了几分。
“不用报答他。”
“为什么?”
虽然她此刻也无法报答青冽这救命之恩,但万一以后她有机会报答他呢。
“因为不需要。”
白朔景非常自然的拉起她的柔夷,牵着她往雅间露台走去。
他还不信青冽那小子敢在他这里撒野,以他那点功夫,也难怪见到他来就不见人影,算他实像。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渐落的夕阳,回瑞州这些日子一直在忙酒楼的事情,少有闲暇望一眼身边的景致。
“白朔景,你瞧那片云,好像棉花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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