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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便闪过一道人影。
慕容别院西客雅苑
“姑娘,我们家公子让你随便挑两件,昨日你在我们府上落水是照顾不周所致。”
领头的丫髻摆出一副不耐的样子招呼着阮绵绵。
几位年龄看起来小一些大的丫髻奉命端着一套套的衣裳、一盒盒的首饰供她进行挑选。
看来者态度,她倒也不在意,反而是对端上来的衣裳、首饰深感兴趣。
她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些古风样式、做工精巧的簪子和珠花。
她在原来的世界里衣品就很好,作为美女CEO的她平时各种穿搭也经常上杂志周刊的街拍。
但毕竟这里是古代,她还是根据自己的身形、年龄非常谨慎的挑了一件可以衬托气色的水红裙衫,又挑了一枚立体重瓣花朵造型垂着金流苏的簪子,另配了几朵浅水粉的小配花作为点缀。
阮绵绵本想自己穿这身衣裳,但是层层叠叠的裙衫太过繁琐,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好作罢,将裙衫交给纱帐外的丫鬟,示意让她们来给她更衣。
两位丫鬟接过阮绵绵挑的衣物,蛮不乐意的样子,几番催促下才进帐给她更衣、挽髻。
换了衣裳的阮绵绵投着一股灵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水红色的裙衫衬着她肌肤更加白皙、娇嫩,金流苏的簪子很雅致,显出她的俏皮可爱又不失贵气。
几朵小配花让发簪不单调,与裙衫的颜色相应,非常适合她年纪与气质。
她看着檀木妆台上放满的胭脂水粉,她决定要自己来上这个妆,一来是古代的化妆品对她而言很新鲜,以前只在书、电视剧、电影里看过,没想到有天还能亲手用上;二来是她可是美妆圈里出名的一位带货高手,看到这些小宝贝、小心肝哪还能挪得开眼?阮绵绵觉得这叫惺惺相惜。
阮绵绵端坐在雕花的铜镜,这是她第一次看清自己拥有的这张脸,虽未脱稚气,但绝对是一个美人坯子,她甚至可以预想她长大后的容貌,定是一个绝色风华、倾城倾国的女子。
她痴迷的拂过面庞,又低头看看了自己的胸口,干巴巴的小身板。
平胸是大忌!
为了自己的以后,看来从此身材管理也很重要!
得给这个身子好好地补补。
阮绵绵拿起妆台前的脂粉,年轻就是底子好,肤质细腻而白净,上妆时稍作粉饰便好了。
她打开一盒胭脂,用指腹取了一些抹在另一只手背上晕开,然后再用手掌根着了色轻点在两颊的笑肌处,又以此色做了淡淡的眼影,在眼尾处轻轻加重一笔挑起,最后点了唇便算是画好了。
在外厅候着的丫鬟在看到她从纱帐中走出来时都被她所惊艳的倒抽一口气,纷纷惊叹出声,“啊,这是……”
她们万万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她们原本以为是哪个府上的下人,一番打扮后竟会是如此一位明艳动人的少女。
之前在心里想阮绵绵是下人的那几个丫鬟此刻内心再不敢有这念头,她们常年伺候府上女眷,一个人的装扮可以改变,但是与生俱来的气质不会变,她的身上流露出大家闺秀的风范,沉静而端庄,这不是一日两日学得来的。
“小姐,方才是奴婢们照顾不周,还望您海涵,原谅奴婢们。”
几个丫鬟连忙低下头的给阮绵绵行礼,希望能够弥补自己此前的举止。
阮绵绵如星子般的眼眸微垂,流露出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气息,抬起芊芊素手朝她们摆了摆,一副淡漠而不在意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这些丫髻说的是指什么意思,行走商场这么多年,手下管理着百亿资产的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在审时度势上她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确认,更何况那些丫鬟口气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感觉穷酸落魄的自己把这些衣裳首饰都糟践了。
但阮绵绵忍了这口气,因为眼下她的确是一个家道中落的苦命的小姐,但以后,她一定会让曾经看不起她的所有人刮目相看。
果然任何时候,“人靠衣妆”
这项总能行得通。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点子,也许她可以从“人靠衣妆”
下手,用自己最擅长的技能在这里掘出第一桶金。
找到致富方向的阮绵绵开心地笑了起来,正准备刚才换衣物时取出的那枚“仙女姐姐”
的白玉佩放好,就瞧见一位青衫少年往院子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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