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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若是不想说,那就不用说。”
她说着,缓缓低着眉,视线不经意地划过他胸口上的伤。
那伤一看就是陈年老伤,且当初应该伤得极深。
“你受过重伤?”
慕寒时深深看她一眼,然后一手按在那伤口上,“当年凤桢谋逆,残害手足,我替皇兄挡了一剑。”
原来是这样。
“我中剑之后未死,皇兄想让凤桢放过我,一人饮下两杯毒酒。
我们将死之时,幸亏你舅舅及时赶到,杀出血路将我们救走。”
“我舅舅是不是要护着你们,帮你们找人治伤解毒,所以未能赶去支援窦世子。”
慕寒时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你舅舅,我和皇兄应该都死了。”
如果真是那样,这天下之主也不会是魑王,极有可能是后进京的信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权之争残忍而诡谲,信王当年是什么心思,恐怕并不难猜。
“哗啦”
沈青绿正想得入神,慕寒时却从水里站了起来。
成亲有几日,也有亲密无间的身体交流,但她还是第一次看清楚对方的身体,一时受到的冲击太大,不仅忘了害羞,也忘了捂眼睛。
慕寒时在她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擦干水,再穿上就寝的衣服。
系好衣带后,牵着她的手绕过屏风,朝床走去。
大红的喜帐,鸳鸯绣锦的被褥,堆聚成私密的空间。
她被带上了床,然后被人搂在怀中。
男人的气息将她围困,大掌轻柔地抚着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的,像是漫不经心,却昭示着撩拨之意。
阳光从半开的窗透进来,送来和暖的微风,风吹动着红纱帐,荡起引人遐想的涟漪。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处,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诱惑,似是隔着薄薄的衣料,还能感觉到那道旧疤的存在。
这个位置是心脏吗?
他心口受过伤,而哥哥有心脏病,怎么会这么巧,巧得像是前世今生的宿命,更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困不困?”
她听到他如海妖低吟的声音,没由来的心口缩了一下,“不……不困。”
“既然不困,那就先别睡了。”
“……”
她身上一重,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脸。
这是一张和哥哥长得完全不同的脸,她却几次在梦里将他转换成了哥哥,倘若他真的是哥哥,那么他们这个样子,对吗?
为什么她并不觉得难以接受?
“在想什么?”
“没什么。”
她喃喃着,慢慢闭上眼睛。
她自是没有看到,慕寒时眸底的变化,幽深如墨,狂风四起,疯癫似魔。
他的阿朱怕是已经怀疑他了!
然而却不问,也不躲,甚至还这么的乖,是不是意味着并不排斥他?
思及此,他身体一沉,完完全全地覆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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