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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滕柯办公室,诺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叫了甜点和外卖,打算在这里加班一整夜。
手边的法文合同厚厚一摞,我一点一点的翻译校对,渐渐的,天色灰暗了下去。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落地窗,一片耀眼的橘红夹在天空和地面之间,那光亮似晃不晃的覆盖着我的视线。
我的周围很安静,安静的什么都听不见,只能闻到鼻息间的薄荷清香,那是滕柯的专属香气。
我叹了一口气,猛的灌下了一罐咖啡,好像从毕业开始,我就没再喝过咖啡了,最后一次,还是在大四的期末考试前一晚。
依稀记得,那天我和曲月,还有凌南、周子昂,在常去的咖啡馆熬夜奋战,曲月玩着手机游戏,我们三则努力做题,那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聚集在咖啡店,也是曲月最后一次,跟凌南告白。
但凌南还是拒绝她了,没有为什么。
按着曲月的话说,那天的咖啡她喝的特不自在,很苦,又很涩。
而我手边的这杯,同样也很苦涩。
太阳彻底落山之后,我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灯,这时,女秘书拎着一个购物袋子走进了屋,她将袋子放到我面前,温柔的说道:“唐小姐,刚刚滕总来了一通电话,问你是否还在;我告诉滕总说,你今晚要加班,他就让我给您订了一份餐点。
滕总让我转告您,不要太辛苦,做不完就留到明天就可以了。”
我接过购物袋,笑着点点头,“谢谢你,我弄完就走了。”
女秘书离开了办公室,我打开购物袋,看了看里面的小食,都是一些很有营养的东西,塑料碗装的南瓜粥、新鲜的蔬菜沙拉、还有一个小份的五分熟牛排。
真是奇怪,明明他白天的时候还和我说过,他不可能对我怎么怎么样,言外之意就是让我保持距离,现在,却让自己的秘书给我买这些餐点。
我真搞不懂,滕柯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食物的香气延展到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我也的确是累饿了,推开桌子上的文件,准备开吃。
可这时,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短信,发信人,竟然是滕柯。
我点开,上面是他疑似命令的语气,“提醒你,不要在我办公室里吃东西,不要在我办公室逗留太久,不要弄脏我屋子里的任何东西!”
短信的末尾,他用了三个感叹号,表示他很认真,也很气愤。
我向着屋子里环顾了一圈,我也没发现摄像头一类的东西啊,他怎么知道,我在他的办公室吃东西呢……
算了,管他呢,反正他也看不见。
搞定那些餐点之后,我连续伏案三个小时,才算是把那些合同整理完。
全部翻译成了中文版本,并做好了电子文档。
我将文档拷贝在u盘里,拿着u盘便走出了办公室,可不出来不要紧,当我打开办公室房门的时候,我瞬间就吓的魂都没了!
眼下,办公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灯也没开,黑压压的一片,死寂的要命。
我摸着墙壁往前走,一路心惊胆颤,才算是找到了大厅的照明灯开关。
“啪嗒”
一声,开关打开,眼前重新恢复了明亮,我放松的靠着墙壁站了一会,不停的顺着胸口的气。
其实我挺怕黑的,倒也不是怕天黑,而是害怕一个人呆在空房子里,什么声音也没有的那种渗人的黑。
整个十五层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而现在,是晚上十点整。
我走去了公共打印室,启动机器,翁隆隆的声音顿时在耳边响起,还好,有点声音,还能让我不这么害怕。
翻译好的文案正一页接着一页的从打印机中走出,眼看着就快大功告成,可忽然间,打印室和外面的整个大厅,又一次陷入了黑压压的无光状态。
打印机没了动静,眼前的一切,都黑的不见底。
一定是断电了,肯定是断电了!
心慌之时,我急忙冲到了门口,可推门的一瞬间,我竟发现……门被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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