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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丹田内圆润光泽的金丹已然被满是灵气、状似小儿合眸打坐的元婴所取代。
那元婴的面孔与艾德曼一模一样,五官细腻精致,表情宁静祥和,甚至还带着几分空灵缥缈的仙灵之气,看得艾德曼表情微妙,感觉格外得违和。
——他从未在自己脸上看到这般的神情,突然感觉自己这张脸有些高大上起来了呢……
检视完自己的元婴,艾德曼活动了一下身体,忍着酸疼、扶着周围的乱石缓缓起身。
“恭喜结成元婴。”
尘绯见艾德曼有了动作,微笑着开口道贺,艾德曼闻言扭头看去,也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真是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这次渡劫十有八九会失败。”
——在最后两道雷霆的时候,艾德曼等人已然是强弩之末,若非尘绯及时出手、挥散雷霆,大概他们都会死在雷劫之下、灰飞烟灭。
艾德曼的道谢令尘绯收回了笑容,微微蹙眉:“不必如此,若非我太过急功近利,放任那黑龙在这个时候经受试炼,你们大约也不会横遭此劫、身受重伤。”
“这个锅你不用主动去背,这与你无关。”
艾德曼摇了摇头,“只有自己才最清楚自己的状况,就连我也没有料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结婴,更不用说你了。”
“但看着你在雷劫之下挣扎,仍旧令我于心难安。”
尘绯缓步走近艾德曼,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稍一用力,便将浑身虚软无力的艾德曼拥进了怀里。
雷劫对于修者是一道鬼门关,同时也是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淬炼。
哪怕尘绯有能力在雷劫下确保艾德曼毫发无伤,也决计不能做这般阻碍对方成长的事情。
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怀有好感的人游走在生死边缘,这对尘绯而言着实有些难熬,他必须要集中精神,注意着艾德曼的每一丝细节,才能确保不会早上一分、妨碍艾德曼淬炼自身,也不会晚上一分、令他危及生命。
——这是尘绯第一次切真实意得感受到担忧与牵挂的滋味,心脏仿佛被一只巨手紧紧攥着,疼痛、酸涩、刻骨铭心。
艾德曼被尘绯的动作弄得脑袋一懵,不过既然已经与对方确立了情(炮)人(友)关系,他也懒得故作羞涩,干脆放松了身体倚靠在对方身上,将体重全然交付给尘绯。
虽然体内严重的损伤大多被金光修复,但劫雷仍旧在艾德曼的经脉内留下了许多细小的暗伤,令他稍一动作,便疼痛难忍。
这些暗伤并不致命,但若不及时修补,却很容易影响接下来的道途,艾德曼扭头扫了一眼光茧内的飓风和灰影,仰头看向尘绯:“我得尽快找个地方闭关,接下来还要麻烦你帮我们护法,切莫让任何人接近。”
尘绯抿了抿唇:“你体内的暗伤过于细碎,若是恢复起来颇为麻烦,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灵力。”
“我知道。”
艾德曼苦笑了一声,“慢慢来吧,若是飓风和灰影醒来,也帮我安抚一下,让它们不必担心。”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尘绯低下头,隐藏在黑色长发之下的耳廓微微有些发热,“有我的协助,此等伤势很快便能痊愈。”
“当真?”
艾德曼眼睛一亮,也没有跟尘绯客气,毕竟这深海之中实在有些危险,并非安全的闭关之所,“那就麻烦你了!”
得到艾德曼的首肯,尘绯揽着他的肩膀,将他带到一处断壁之后,遮挡住飓风与灰影所在的位置,随后挥手布置下严密的法阵,阻碍任何生物的神识、视线乃至听觉。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尘绯暗暗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急促跳动的心脏,脸上的表情却越发认真严谨:“接下来,我会教你一段心法口诀,你要按照此心法运行九个周天。”
听着尘绯吐出一段极为拗口艰涩的口诀,艾德曼满脸尴尬地打断:“那个……口诀什么的,我一直都搞不明白,你能不能实际教我一下?”
这本是一句极为普通的询问,但听在尘绯耳中却宛若邀请,令他的心脏重重一跳。
所幸尘绯本性极为沉稳,只是目光略略闪烁游移,眼角也挂上了一丝嫣红,手指却极为稳定地搭住艾德曼的脉门,催动灵力在他的经脉内循环了一个周天。
艾德曼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体内灵力的流动中,并没有注意到尘绯一瞬间的异样,在一周天之后,他便迅速记清了灵力游走的路径,开始自发地引导起灵力循环。
第一个周天并没有任何感觉;第二个周天时,艾德曼便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第三个周天热度更甚;到了第四个周天,心跳竟然开始加速,连带着还有了些口干舌燥之感……艾德曼本能地察觉自己的身体反应有些不对劲,但看着尘绯一直密切关注着自己的状态,却并没有阻止,本着对于尘绯的信任,艾德曼很快便将心中的不安抛之脑后,继续硬着头皮继续催动灵力。
第五个周天、第六个周天……一直运行到第九个周天,艾德曼突然感觉一股电流直冲尾椎部位,引得他本来就无力的身体猛地瘫软下来,随后被早有准备的尘绯伸手扶住、揽入怀中。
虽然还是个初哥儿,但艾德曼却并非对于情事一无所知,好歹还曾经用手自我纾解过,立时便明白了自己身体异样的原因。
小艾德曼已然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祈求进一步的垂怜,艾德曼睁大了因情欲而有些迷离水润的眼眸,愕然瞪向尘绯,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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