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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岳锦松也的确有骄傲的资本,虽然他的修为比叶钧山略逊一筹,但出身却是与徐家、百里家齐名的修真世家,令人望而却步。
岳锦松代表了道峰一脉出身勋贵的世家子,而叶钧山则是草根出身的平民子弟,两者间本来就有些矛盾,更不用说岳锦松本想要拜在掌门业宸门下,但业宸道君却更加看重叶钧山的沉稳踏实,使得岳锦松不得不转投他人,而在后来的修炼中,叶钧山更是事事压着岳锦松一头,让两者势同水火。
艾德曼与叶钧山接触并不算多,但明眼人也能看得出叶钧山对他隐隐的照顾。
阵营不同,岳锦松自然对艾德曼没有什么好感,更不用说少将大人“嚣张狂妄”
,竟然还出手打了他的狗腿子。
打狗也要看主人,艾德曼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岳锦松结下了仇怨。
当然,这种仇怨并不算深,只是想要教训一二,达不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岳锦松冷眼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孩,微微挑眉:“听说,你曾经放言,想要向我讨教一番?”
艾德曼一脸茫然——他到现在还没有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放言”
的,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他摆明自己的态度。
朝岳锦松拱了拱手,艾德曼在大众面前肯定要做一个彬彬有礼好师弟的模样:“还请师兄赐教。”
岳锦松眸光微闪,望着艾德曼的目光带着几分疑惑。
一个人的出身与成长环境,虽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仍旧会影响到这个人的举手投足,特别是历史悠久、经受过严格礼仪训练的世家子弟。
正所谓同类相吸,岳锦松隐隐感觉到面前的男孩有着一种熟悉的同类感,不过这却并不意味着他会手下留情。
“既然你诚心求教,我自然不会保留。”
岳锦松傲然一笑,手中的天奇扇猛然展开,冰蓝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寒凉至极的气流从他周身散射而出,瞬时间朝艾德曼席卷而去。
岳锦松是冰属性变异灵根,艾德曼早就有所了解。
眼见寒风来袭,他也早有准备,立刻招出数条火蛇萦绕周身,抵挡寒气的入侵。
意外的是,那寒气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完全被火蛇抵挡在外,艾德曼微微蹙眉,心下有些不安——他可不会认为岳锦松是个中看不中打的花架子!
艾德曼不了解岳锦松的手段,也肯定不会等待他酝酿大招,当下扬手招出自林念青那里夺来的长剑,与火蛇一同朝岳锦松扑去。
艾德曼一直在忙碌于自己的战斗,对岳锦松了解不多,但岳锦松却对艾德曼的每一场战斗了若指掌。
一来,艾德曼最近实在是大出风头,到处都有人谈论他的表现,二来,岳锦松身边也围绕了一堆唯他马首是瞻的狗腿子,只要岳锦松发话,什么情报消息都能给他找出来。
岳锦松虽未亲眼看过艾德曼的战斗,却也对于他的长处颇为了解。
艾德曼虽然修为不过筑基初期,但身体素质强悍,堪比武修;灵气量庞大,能够与筑基高阶的道修向媲美,对于这样的凶兽,硬碰硬绝对不是什么好办法,更何况,那般动刀动枪的肉搏也完全不符合岳锦松的美感,在他看来简直有些掉价。
眼见艾德曼试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岳锦松立刻向后退去,身姿飘逸轻灵,却完全不逊于艾德曼的速度,间或,他手中的天奇扇翻飞舞蹈,裹挟着森寒的冷气,将逼近的火蛇拍到一边。
自始至终,岳锦松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宛若猫逗耗子那般高高在上,甚至不屑一顾,让艾德曼硬生生憋了一口闷气。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好好打架,反而四处乱跑的家伙了!
明明是自己追着对方打,但是艾德曼心中却越来越不安,他试图用手段将岳锦松控制住,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一化解,毕竟,艾德曼只是初入修真界、腰包刚刚厚实起来的毛头小子,哪里比得上岳锦松背靠岳家,底蕴深厚。
发现自己拿岳锦松没辙,艾德曼干脆停了下来,不再做无用功,目光微微扫向擂台周边,观察情况,而岳锦松也随之停住脚步,折扇轻摇。
“你……做了什么?”
艾德曼微微拧眉,他发现擂台上已然覆盖了一层浅浅的寒霜,在阳光下折射出不算耀眼的光辉,而随着寒霜逐渐增厚,擂台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哪怕是肉体强悍的艾德曼,也不由得感受到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气。
预料到这层寒霜不同寻常,艾德曼猛地运起周身灵力,凝聚出数十条火蛇,有的在他周身盘旋、试图驱散寒气,有的朝地面处的冰霜扫去,而更大一部分则直扑一脸装逼、高深莫测的岳锦松。
岳锦松本想要开口回答艾德曼的问题,却发现这死孩子一言不合就开大,连忙将天奇扇往上一扬,顿时便有一面冰壁拔地而起,将艾德曼的火蛇悉数挡在壁外。
艾德曼也不认为自己突袭的火蛇能够派上什么用场,他只是看岳锦松得意洋洋的样子有些不爽罢了。
在挥出火蛇后,他的目光根本没有去看岳锦松,而是紧盯着被火蛇扫过的台面,却发现火蛇根本没有在那一层看上去并不算厚的寒霜中留下丝毫痕迹——这显然太正常。
艾德曼扬起长剑,继续朝冰面劈去,但无论剑气如何锋锐,也仅仅在寒霜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不必费力了,我的寒冰道域,无论如何你都是破不开的。”
岳锦松本被艾德曼的突袭弄得面色有些难看,但看到金发男孩宛若困兽的模样,心情瞬时间好转。
“寒冰道域?”
艾德曼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岳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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