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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去后我要更努力的找工作,然后赚钱养活自己。
我发现啊,什么都是浮云,只有赚进口袋里的钱是自己的。”
宋依诺说道,她要做个积极乐观温暖向阳的人,不能总在患得患失间失去自我。
沈存希手里的钢笔差点飞了出去,他说:“你想了两天就得出这个结论?”
“对啊,人总要工作,生活才会过得充实,你说对不对?”
宋依诺伸出手指在玻璃上乱画,最后她才发现,她写出来的是他的名字。
沈存希咬牙,她不告而别,然后关机,让他联系不上她,他就猜到了她在生气,至于生什么气,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关于连清雨的事情,他解释过了,他以为她相信了,现在看来,她还是在意连清雨住在他家。
“诺诺,什么时候到桐城,我去接你。”
沈存希问道。
“两个小时后,不过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
宋依诺说道,连清雨的出现提醒了她一件事,再怎么爱一个男人,也不要失去自尊和自我。
他们在一起,可以上床,可以亲吻,可以做一切情侣会做的事,但是不能同居,不能让他住进自己的生活。
如果他们迟早要分开,那么就不要习惯去依赖他。
沈存希皱眉,她对他的态度没有变,没有跟他说分手,也没有跟他说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但是他却从她话里读出了另一种味道,她不愿意依赖他。
“我是你男朋友。”
沈存希不悦的强调。
“我知道啊,男朋友大人,我有手有脚,也找得到路,所以我会自己回去,然后在家里等你大驾光临。
火车马上进隧道了,要没信号了,我先挂啦。”
宋依诺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稻田,其实从江宁市到桐城的高铁,根本没有隧道。
两个小时后,宋依诺到了桐城车站,她随着旅客下车,出了出站口,就见到严城站在那里,她朝他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沈存希,心里忍不住失落起来,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宋依诺,你就是作死,自己不让他来接你,他真不来你又失落。
严城快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说:“宋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的苦日子也到头了。”
宋依诺笑了笑,“没有那么夸张吧?”
严城说:“宋小姐,我可不是忽悠你,沈总最近喜怒无常得很,前些日子好不容易过了些舒心的日子,这两天又开始了。
我跟在沈总身边许多年了,从来没见他为了什么人这样阴晴不定的,也只有宋小姐才能影响到他的情绪。”
闻言,宋依诺心里甜甜的,她说:“我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当然,本来沈总要来接你,但是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他要回沈宅一趟,所以才让我来接你。”
“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宋依诺诧异的看着他,她与沈宅那边没什么来往,所以对沈家的事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沈存希的母亲好像是因为一场大火而意外去世的,没想到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嗯,沈总回国后,每到他母亲的忌日,他就会回沈宅去住一晚,缅怀母亲。”
严城解释道,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沈总很可怜,15岁就被送出国,每到老夫人的忌日,他的情绪就不太好,很容易失控。”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车旁,严城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她上车。
两人上了车后,严城将车驶出停车场,宋依诺还在想他刚才说的话,她说:“你知道沈存希当年为什么被送出国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老板的私事我们也不敢打听,不过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沈总与沈老争吵,好像沈总还有一个妹妹,沈总年少贪玩,带妹妹出去玩,把妹妹弄丢了。
后来沈老夫人思女心切,一病不起,再后来就发生了火宅,沈老夫人去世后,沈老将满腔的怨气都撒在沈总身上,一怒之下将他送出了国。”
“沈存希好可怜,他一定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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