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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驰风刚要开口,姜随云一个箭步,冲上来捂住他的嘴。
浓郁的蟹黄面汤汁和焦糊的煎蛋味瞬间充斥在贺驰风鼻腔,熏得他太阳穴直跳。
“唔!”
他皱眉瞪她,什么怪味?
姜随云紧张兮兮,这时,门外传来管家敲门的声音:“姜小姐,真的不需要帮忙整理您房间内的物品吗?”
她刚要回答,贺驰风突然恶意地往她掌心吹了口气。
“!”
姜随云触电般缩回,在睡衣上疯狂擦手,朝门外喊道:“不用不用!
我自己来就好。”
管家没再说话。
姜随云松了口气,但她不知道,在她扭过头的几分钟里,男人目光死死盯着她因为擦手而不断卷边,露出的一截冷白腰肢上。
太白了,白到想让人在上面留下点什么痕迹。
姜随云从床头柜摸出合同,上面东西摆放得略显凌乱,看见枕头旁的蕾丝内衣她悄咪咪的用枕头盖了盖。
但手臂一不小心就碰掉了床头柜上的小型按摩仪,那东西“啪”
一声掉在地上。
几乎是瞬间,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嗡——”
贺驰风盯着那个扭动的白色物体,眼神莫名变得几分意味深长:“怎么?我哥满足不了你?”
姜随云眼睛瞪大一圈,这种情况,就好像坐地铁的时候,你包里的电动牙刷响了,周围一圈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你。
她连忙解释:“这是肩颈按摩仪!”
说着着急忙慌要去关,她一脚踩在疯狂震动的按摩仪,想缓解点尴尬,结果好死不死踩中了最大档,拖鞋底被震得发麻,那玩意儿像条活鱼似的从她脚底窜出,直冲贺驰风两腿之间——
然后继续嗡鸣。
空气凝固。
姜随云硬着头皮捡起来,“啪”
地按在贺驰风胸口:“这真的是肩颈按摩仪,不信你试试?”
掌心下的胸肌结实温热,大概是太尴尬了,脑子不太清醒,她鬼使神差捏了捏。
原本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她尴尬得抠脚。
她想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手欠。
“姜、随、云。”
贺驰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姜随云似乎也意识自己这行为实在是太让人误会了,连忙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合同,示好般递过去:“你别叫,外面有人。”
此话一出,氛围更奇怪了。
贺驰风:“……”
他视线不受控的落在姜随云裸露的锁骨上,突然想到昨天那场旖旎的梦,梦里的人看不清脸,但是他莫名觉得和眼前女人的身形重叠起来。
“操。”
他低声咒骂,喉结不自然地滚动。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领口开那么大,偏偏还在他面前弯腰。
姜随云浑然不知眼前人的心理活动,将合同递过去:“钱什么时候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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