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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关上水龙头,刚打算走,唐甜的声音就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诶,秦总监,昨天我们还情同姐妹,今天再见面,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就打算走了?”
秦烟懒得跟唐甜上演那副姐妹情深,往厕所里面走了两步。
唐甜见她态度这么淡漠,终于着了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前追了两步,厉声说:“秦烟!
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场合,都是吐,你是被阿深给逼吐的,而我,是孕吐,这是幸福的征兆。”
秦烟被她挡住了厕所的门,不得不停下脚步,唐甜没完没了的说:“秦总监,刚才在包厢里,你应该看到阿深对我的态度了吧,他一口酒都没让我喝??”
唐甜确实是一口酒都没喝,包厢里的所有火势都对准了她,哪里有人顾得上唐甜。
秦烟挑了挑唇,她懒得指正唐甜口中的话,说:“今天的庆功宴是开给我,我多喝了几杯无法避免,你一个在大众面前连脸红都算不上的小明星,无人问津不是应该的吗?”
唐甜一怔,她话里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是在朝秦烟炫耀薄云深宠着她,喜欢她!
秦烟好似听不出来她想表达什么一样,接着说:“要是你羡慕,就去告诉薄总,说你怀孕了,让他帮你也办一场,怀了他薄云深的孩子,不论怎么说,你都是薄家的大功臣,是应该庆祝一下,热闹热闹!”
唐甜被秦烟噎的说不出来话,秦烟说完,斜睨了她一眼,直接进了厕所。
秦烟可刚关上门,就听见清脆的咔哒一声,她再伸手拉厕所里的门就已经拉不开了。
“唐甜!”
秦烟叫了一声,外面没人应,高跟鞋跟地面相撞发出的响声,证明外面还有人,秦烟双手握拳,在门上嘭嘭嘭的敲了几下。
“唐甜,把门打开!”
厕所外,唐甜脸上裹着一层阴郁,她左右看看,伸手拎着清洁工打扫时才会摆在洗手间门口的指示牌,走到洗手间门口一米处,放了下来!
秦烟不是拽吗?
那就在厕所里好好拽吧!
唐甜脸上划过一抹快意,对秦烟拍门的举动充耳不闻,心里出了口恶气一般从洗手间里走了出去。
秦烟听见高跟鞋渐行渐远的声音,拍门的动作加大,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反而把手心拍的一片红肿,带着几分麻木的疼。
秦烟深吸了一口气,意识朦胧,她上下摸了摸身体,没能摸出来任何可以联络外人给自己开门的工具。
恍然间,秦烟想起来,自己喝吐出来,手机和包都是放在包厢里的。
秦烟眼睛沉沉的眨了眨眼睛,强忍下上涌到鼻尖的酸涩,心里想今天唐甜把她锁在厕所里的举动,和三年前薄云深把她锁在卧室里的举动,如出一辙。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视线都无法聚焦在一起,盯着眼前这个小门,秦烟提不起来一点力气,最后一头栽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晕倒前最后一秒,秦烟想,唐甜一个不算当红的明星,敢过来得罪她这个掌握她能不能在电视上亮相的市场部总监,这么大的胆子,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薄云深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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