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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低头进门,朝他看过来,眼神淡淡,轻轻巧巧的扫过他,黄瀚宇脸却有些发烧。
顾青池在两个工作人员一前一后的护送下进门,把黄瀚宇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他抬眼望过去,仿佛没有听见黄瀚宇的话。
“抱歉,迟到了。”
后边的工作人员正收起刚刚帮顾青池撑的伞,闻言解释道。
“是我们的责任,盘山公路那有一段山体滑坡把路堵了,这才接晚了。”
导演挥了挥手,示意摄像头往顾青池他们那边去。
摄影师很老道的把镜头对准顾青池。
顾青池头发长了一点,最长的到下巴,过长的他用皮筋扎了起来,短的就散着,刚刚好一个小揪揪。
好看,却一点都不女气。
顾青池只是为了方便,他本来自己剪掉,但叶里跟他说不要随便动,要专门请人来剪。
原本连造型团队都约好了,但是之后叶里见他扎头发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给他塞了一盒子一次小皮筋。
顾青池穿的衣服很简单,黑色长裤,裤腿处收紧了,看起来很利落,白体恤,胸前一个黑色圆轮的图案,还有一个外套。
唯一的饰品就是手上的黑色腕带。
天生的衣架子,比例好的跟漫画里里走出来的一样。
摄影师镜头一直对着顾青池,一边拍一边感叹。
黄瀚宇迎上去跟顾青池握手,笑着道。
“我是黄瀚宇,那边是盈盈跟悦然,谢哥你肯定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欢迎你。”
客厅里,就差在脸上写着来的是谁都一样,我都无所谓的谢陆屿悄悄竖起了耳朵。
顾青池很习惯被人热情对待了,或者说他一直被人热情对待,但顾青池态度都一样,讨厌他也好喜欢他也罢,他都不在意。
他生活在这个世界,却仿佛跟所有的东西都隔了一层隔膜,将他与其他的人与事分离。
就像猫,自己自顾自生活着,不管是谁,也不管对方是抱着好意还是恶意,只要走近一点就立刻跑开了。
除非是天长日久的让他放松警惕,一点一点的接近,否则你在他的世界就永远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顾青池嗯了一声,随后简单道。
“顾青池。”
另一边的谢陆屿准确接收到,并把这名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咀嚼了几遍。
算上这次,他跟顾青池也算见了三次了,每次都印象深刻。
谢陆屿自认不是肤浅的人,但美人谁都愿意多看两眼,说一点不在乎那都是假的。
娱乐圈里美人多的是。
谢陆屿大大方方的看,如果跟对方熟悉一些,知道自己的举动不会让人觉得受到冒犯,他还会开玩笑。
但他对着顾青池就没有那种从容,在顾青池跟前跟毛头小子一样。
什么情商什么幽默全不好使,人都到跟前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顾青池。
谢陆屿一直日天日地,对自己哪方面都盲目自信,见谁都没打过怵,上下级关系都能给变成社会主义兄弟情。
某种程度上他跟顾青池差不多了,见谁都一样,反正都没他狂。
当初还是新人的时候也照样跟导演勾肩搭背。
没成绩那会儿,名不配位,谢陆屿新人出道靠脸吸引了不少注意力,脾气又炸,有话题性,被各种小报天天抓着黑狂妄。
后来迅速蹿红,粉黑满地,狂妄不合适了,去掉妄接着黑他狂,可以说以一己之力养活了无数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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