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经她这么一说,沈星洲还真低头睨了眼,在被小姑娘凶巴巴瞪过之后,笑着挪开目光,低声道:“好了,你选选,不喜欢的删掉就是。”
他嗓音带着点哄她的意味,晏朵朵炸起的毛一下子被捋顺,努了努嘴,没好气地说:“以后不许偷拍我。”
沈星洲笑了笑,不置可否。
从小到大他拍过她的照片不计其数,五六岁扒着鼻孔扮小猪,小学儿童节上台表演把脸画得像猴屁股,春游时躺在餐布上睡得四仰八叉,刚上初中被老师弄去参加辩论赛,输了在台上哭鼻子……
多丑多傻的都有。
连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傻乎乎的在他面前毫无形象可言的小姑娘,就这么占据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虽然她口口声声叫哥哥,他却没办法只把她当妹妹。
他想长长久久地守护她,以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他也想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
晚上两人去江滩公园,沈星洲给晏朵朵买了个尾巴长长的大风筝,上面有小灯泡一闪一闪的那种。
他选了摊子上最贵的,卖风筝的大爷笑眯了眼:“小伙子对女朋友可真好啊。”
晏朵朵连忙解释:“我不是……”
“嗯,还不是。”
沈星洲付完钱拿过风筝,然后虚虚搂着她肩膀,找了块适合放风筝的空地。
晏朵朵还没从那阵窘迫中抽离出来,看见他把风筝轴线放进自己手里,抬起头懵懵地问:“你刚才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
他神色若无其事,手抬着风筝骨。
晏朵朵脑袋一激灵,忙不迭摇头:“没什么。”
他都不说了,自己哪好意思说。
沈星洲垂下眸,女孩纤长浓密的睫毛像风筝尾巴一样打着颤,不禁揶揄地勾了勾唇,“准备好,我要放了?”
晏朵朵迟疑地点了点头:“哦。”
她拿好了风筝轴线。
风筝轴不停地转着,他背影逐渐地跑远,像曾经无数次那样。
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她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响,他轻盈的脚步仿佛踏在她心口上,一下一下,踩出不可磨灭的脚印。
风筝闪着五颜六色的灯,在江风的吹拂下越升越高,晏朵朵不自觉弯了唇,数起彩灯变幻的规律。
忽然,背后袭来一阵暖意,她心口咯噔一跳,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再发呆,就该被那个小朋友比下去了。”
沈星洲把她搂在怀里,手轻轻拉紧了风筝线。
他身上淡淡的青柠香把她包围起来,江风凉爽,他的怀抱却滚烫。
“从小楚阿姨就让我看着你。”
男人低笑的嗓音从头顶飘下来,手慢条斯理地放着风筝线,“怕你在学校被欺负,怕你被那些坏男生盯上,怕你早恋。”
“其实我也不算什么好男生。
只不过我答应了楚阿姨,总不能监守自盗。”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夹着砂砾,将她柔软的心口磨得发痒发烫。
忽而他低下头,无比认真地望着小姑娘的头顶,目光深邃而虔诚:“朵朵,我喜欢你很久了。”
总裁,夫人被欺负了!把人往死里虐,还用我教?可是那人是表小姐!送表小姐出去玩,非洲就不错。总裁,夫人被帅哥追!打断腿扔海里!追夫人的人是您弟弟啊!弟弟就不能打吗?敢追他的女人,就是找死!夫人把您弟弟接进屋了!他猛然起身,扛起小女人进卧室,两天不收拾,就想翻天了!...
农家少年林大炮偶得桃仙传承。会种田,会医术不想修道成神仙,只想赚得广厦千万间。在乡村混的风生水起,斗斗恶霸,泡泡美妞。顺便带领乡亲们走上发财致富的道路。成就逍遥人生。...
洛靖希,落魄赌王之女,为了筹到两百万的赎金意外中把自己给卖了,折磨过后才发觉对方忘了付款,无奈之下再次出卖自己的身体!霍厉简明码标价地对她说你,只不过是我的暖床情人罢了!游戏规划开始时残酷又清晰,缠绵过后温情又模糊,跨越生死才明白,有一种爱叫爱恨相交,详细介绍...
她是被家族抛弃的冷宫太子妃,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爷。一场政治联姻,互相争斗,却未曾想某天。他说洛倾,我以这天下为聘,许你十里红妆。她说殿下,我要的,从来只有你的人而已。...
苏可歆只想嫁给一个普通男人,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莫名其妙地成了总裁夫人?他许她一世,宠她入骨,待她如宝。她以为,这或许就是幸福了吧,可他突然将一沓纸丢在她面前苏可歆,我们离婚吧。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从云端跌落,粉身碎骨。五年后,她归来,与他重逢,身边却是多了只萌萌哒小包子。小包子看着眼前的男人,眨巴眨巴眼睛。妈咪,这个叔叔长得跟我好像,难道他也是妈咪生的么?...
穷困潦倒的丁松无意间救下一只老龟,从此他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成为说一不二的风水师。学习不好?找丁松!想找工作?找丁松!升官发财?找丁松!房屋乔迁?还是找丁松!我丁松行走江湖,看卦卜命,堪舆风水,铁口直断,无所不会,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