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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经历过情爱洗刷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更何况四年前谷小蔓在乔瑾安手下被调教了三年,很多反应已经深入骨髓成为了本能,再也无法从身体里剥离。
谷小蔓觉得头脑越来越热,越来越空,理智从她身上抽离,最初她还能抱着乔瑾安在他背后抓挠开道道的血痕,到了后来实在没力气了,就瘫在柔软的被褥间低声啜泣着向乔瑾安求饶。
但是饿了三年的乔瑾安又怎么停得下来?只是看见谷小蔓哭得眼角都红了,不禁心疼地舔了舔她的睫毛,呼吸沉重地安抚道:“再来一次,就一次,乖,我忍得难受。”
谷小蔓听着乔瑾安声音里痛苦隐忍的意味,心头止不住的心软,只能闭着眼抱紧他的脖子,默认了这个再来一次。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一次直接战到天边发白,太阳都要出来了乔瑾安才不情不愿地停下来,这时候谷小蔓都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昏睡过去之前,谷小蔓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不是说乔瑾安心脏被人开了个洞要死要活的吗?做了一晚都没有事,这体格分明就可以去跑马拉松了啊!
第二天下午醒过来的时候,乔瑾安解答了她这个疑问。
“开了个洞?是啊,四年前是的。
不过我比较走运,受伤之后不久就找到了合适的器官捐赠者,这身体着意精细地养了四年,不说健康得可以去打老虎吧,但日常生活总是不影响的。
重点是不会影响到我们以后的生活质量。”
谷小蔓撇了撇嘴,心想:“我倒是想影响一下你那禽兽般的超凡质量,再这么下去短命的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话说到这地步,谷小蔓再傻都知道自己被林惜摆了一道。
在乔家住了三个月,她早就知道了林惜跟乔瑾安以前的订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谓结婚,连联姻都不如,只是一场单纯的交易。
谷小蔓想想自己之前受的憋屈气,越想越委屈。
她知道自己是恃宠而骄了,以前得不到所爱的时候自己是有多能忍,现在是只要不顺心了就忍不下这口气。
这是因为她知道,以前自己再怎么难受都不会有人心疼,现在只要她皱个眉头,身边的男人就会着急着来哄她。
谷小蔓白了那个洋洋得意的男人一眼,艰难地转身用后脑勺鄙视他。
这个混蛋把自己折腾了一晚上,简直比四年前更禽兽!
乔瑾安看着对自己使小性子的女人,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勾了几度。
他们之间以后可能还会有各种的争吵,还会有不同的矛盾,但只要双方学会怎么珍惜,他们的幸福就会长长久久。
夕阳投过米白色的薄窗帘在床单上洒下斑驳的痕迹,乔瑾安听着谷小蔓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轻轻地把人捞进怀里,胸膛贴着女人的后背,两个频率不同的心跳声渐渐重合成一个步调,然后静静的合上眼,陪她酣然入睡。
身前,早就闭上眼睛的女人缓缓勾起了一抹微笑,弧度跟他如出一辙。
满室静谧,岁月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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