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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黑先生在吗?”
“当然,陈小姐,您请。”
侍者引路,穿过一片小竹林和一处人造湖,两人停在主楼前,侍者拉开古色古香的红木大门,内里的景观一览无余。
还真是别墅改造成的酒吧。
酒吧最中间是吧台,正前方摆着一张张小圆桌,客人并不多,侧边有打扮庄严的女人正在弹奏着钢琴。
两人走到吧台前,一袭燕尾服的酒保转过身来:
“唔,一位新客人?”
张福生愣了愣,这就是.....黑眼?
他无比确信。
因为酒保的双眼是纯黑色的,看不见瞳孔,更没有眼白,显得极为诡异。
似乎注意到张福生诧异的目光,酒保优雅的微笑:
“渊黑之瞳,是我的特殊体质。”
“就像是陈小姐的永不熄灭之心。”
………………
洪记武道馆。
“虽然馆主没有宣布,但是我昨晚的的确确看到张福生,跟着馆主上了四楼。”
王向南平静道:
“应该是真的。”
周全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瘫坐在宿舍的床上。
洪老的徒弟,这没什么。
但彼此才刚刚撕破脸,且他不知道这位‘福生兄弟’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是否.....睚眦必报?
更不说张福生,还莫名其妙的要找自己老爸。
周全来回捏动着指节,神色有些发白,
自己可不是老爸唯一的崽,大哥被那个女匪打死,自己才能接过位子,成了如今的火部堂‘大少爷’。
可换掉自己,让下面的弟弟妹妹上位,也只是老爸一句话的事情。
权力这种东西,就像是毒品,一旦染上,就很难再戒除。
事实上,权力比毒,更让人上瘾。
“福生兄弟......不,张师兄,他在武道馆吗?”
周全深吸一口气,问道。
王向南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周全来回走动片刻,咬咬牙,拨了个电话出去。
“阿豹,我个人的配给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嗯,找一个空白账户,把钱全部转到空白账户里,就江州银行的账户,我等下直接去三区的分行取卡。”
挂断电话后,他果断离开武道馆,前往最近的一家江州银行,没多久,再走出来时,手上已然多了一张银行卡。
捏着银行卡,周全找到张福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喂,张师兄,是我周全.....昨天有点误会,我想要当面给您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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