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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她主子所说的那样,这两位主儿,压根儿就不在乎。
徐明惠也没有近前来,就站在不远处,扬了扬声:“既然皇后还有话同贵主儿说,我们就先告退了。”
她说着也不多做停留,迈开腿就朝外走去,萧燕华倒是遥遥的冲卫玉容虚一礼,而后才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卫玉容无奈的摇一摇头,看向玲珑:“皇后可说是什么事了吗?”
翡翠面露难色:“做奴才的只管听吩咐办事儿,您问奴才,奴才可不知道。”
她又做了个请的姿势,引着卫玉容往踏朵上,一路进了大殿内。
卫玉容四下扫过一回,瞧着正殿无人,垂在身侧的手指,略点了点,没言声。
翡翠也不做假客气,因前头就得了董善瑶的吩咐,于是径直领着她往西梢间而去了。
卫玉容提步跨过西梢间的坎儿时,一股子暖气扑面而来,期间还夹杂着些许果香。
她深吸一口气,嗅了嗅:“娘娘这里的香气,好清甜。
上回就听内府的奴才们说起来,娘娘这里不上花粉熏香,一向到了春日里,都是用果子养出的香气,我那是还好奇,没想到竟真这样好闻。”
董善瑶冲她招手,一面笑着说:“你别说笑了,这点子玩意,在你眼里也算新奇吗?庆都殿下在公主府,难道不是这样的派头吗?”
卫玉容要过去的身形一顿,略眯了眼去打量董善瑶,抿紧了唇角:“我母亲从不曾骄奢逾越。”
“看你说的。”
董善瑶不以为然,对她倏尔变了脸,也只当没看见,“这就叫逾越了吗?那也太小心。
殿下身份何等的尊贵……算了,不说这个,说多了,你又要多心。”
她一面说,一面指了指自己正对面的一把玫瑰椅,示意卫玉容坐。
卫玉容落了座,也果然没再跟她纠结这回事儿,似乎她并不想与人多谈起她的母亲——大陈如今唯一的大长公主殿下。
“你今天带着明妃过来,其实就是为了叫我罚她吧?”
她噙着笑问,话音落下,见卫玉容动了嘴角,便又忙道,“用不着矢口否认,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叫你进来,就是想着咱们两个,还能说几句心里话,遮遮掩掩的,就太没意思了。”
于是卫玉容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就咽回了肚子里,改了改口:“是,我的确是这个心思。”
董善瑶深吸一口气:“这也没什么,她确实做得过分了。”
说着她略挑眉,看向卫玉容,“还没去慈宁宫?”
卫玉容浅笑回道:“太后和万岁都在,况且您都还没过去问安,轮不着我过去。”
无论她是做样子,还是真心实意的这样想,董善瑶都觉得心里很是受用。
东西十二宫中,如果说还有谁能够肆无忌惮的出入慈宁宫,那一定非卫玉容莫属,然而她却肯这样谦逊,这便很是难得。
她扬唇:“今早荣昌殿下来过,与我说了说慈宁宫的事儿。
贵妃,你知道,太后和靖贵妃今天过去,是为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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