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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消失在了他的嘴里。
唇上疯狂的亲吻,让清浅心中微微一惊。
她狠力捶打着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可那擒在她肩头的力道却越收越紧。
她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的舌尖挑开唇齿,狠狠抵着她的舌吸吮交缠,不闪不躲,也不予回应。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提醒自己,她已放弃了所有幻想,再不会贪恋他的怀抱。
感受到她的疏离,连澈终于止住了亲吻。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似要将她的心一寸一寸看清。
清浅与他对视着,艰涩地说:“或许,我与你之间谁也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们相遇的时间和地点。”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连澈静静地立在原地,没有说一句话,亦没有阻拦她的离去。
他只是望着她清瘦单薄的背影,直到她完全隐于夜色中。
爱情带来的种种伤痛,并不会因谁的刻意忽略而消失。
爱依然,痛仍在。
爱到极致,却也痛到极致。
苏府书房。
苏相靠坐于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花件。
一名男子进来禀报道:“老爷,惜妃的嬷嬷已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
此去云瑶府截人,除了太后娘娘的人外,还有另一股势力。”
前几日,他们从太后的人手中将竹烟的嬷嬷截下后,有另一群黑衣人参与其中,也要截人,但并未得手。
苏相点了点头,“今日在朝堂之上,皇上借工程进度太慢之名,将负责修建防堤的周维一干人等都革了职。
他已开始行动。
我们需加快进度了。”
“除此之外,我得好好问候下女儿了。”
他的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附在男子耳边耳语一番。
男子会心点头,退出了书房。
清浅在去往永宁宫的小道上,远远便看见了竹烟。
本想假装没看见,可竹烟正看着她,清浅只得朝竹烟行了礼,“见过惜妃娘娘。”
竹烟忙一手扶起清浅,笑道:“我们莫要因宫中这些礼节而搞得姐妹情分都生疏了。
回想在苏府的日子,倒也是惬意自在的。”
她虽淡淡笑着,可仍能从神色中看出她对宫中生活并不十分适应。
“苏姐姐是准备去哪?”
清浅淡淡道:“太后娘娘方才传召我,我正准备去永宁宫。”
“正好,我也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一起去吧。”
竹烟浅笑吟吟地拉了清浅的手,朝永宁宫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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