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变色龙尖叫起来,他的脸颊开始泛起一点不自然的红晕,感受着异样的痒感来袭,他连忙后退了几步,“你们两个跟我来去准备其他东西,剩下的这个,你去把他塞进去骨骼里面!”
话音刚落,他就挠着自己的脸跑出了准备室,而肌肉狗腿则是拉着另一个肌肉绅士跟紧在了变色龙的身后。
瞬间准备室当中就剩下了罗德还有这一名一脸懵逼的狗腿。
“哎……真倒霉,居然要帮你这个可怜虫穿骑士骨骼,不过算你好运,”
这个人见到自己被留了下来,心态倒也保持平稳,“我可是一名机械师助手呢!
保证把你的骨骼调整得干干净净地上台挨揍!”
机械师助手不由分说就拉起了罗德的手腕。
原本他还以为这个人会有什么反抗的举动,比如说逃跑之类的,但是出乎他的预料,罗德只是安安静静地接受着目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种感觉给他特别的别扭,这个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更加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存在。
以罗德的经验很容易地就看得出来,这个自称是机械师助手的人并没有多么的专业,对方的技术顶多就算是一个业余而已,只能够说他的经验比较成熟而已,但是实际操作并不足以他成为一名机械师助手。
肾上腺素已经开始起效了,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急剧加速跳动,胸前断掉的两根骨头似乎也没有这么疼了,寒冷正在被驱散。
“你就不怕我逃跑吗?”
罗德低沉的声音总是给机械师助手以一种压迫感。
听到了罗德的发问之后,这位机械师助手笑了一下,然后他撸起了自己的袖子,向罗德展示着自己壮硕的弘二头肌。
机械师助手自豪地炫耀着:“瞧见没?我这肌肉可是曾经和一头熊角力过的呢!”
“呵……”
罗德笑笑不说话,他压根就没有去想一个普通人究竟有没有可能去和一头熊角力过。
接下来骑士骨骼从中间被打开,环环扣紧的金属锁在机械师助手的操纵之下被层层解开,这个骨骼顿时就像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一样,它对准了罗德,而罗德也准备要进去。
“好了,骨骼打开了,你是要自己进去,还是我把你塞进去?”
机械师助手捏着他的双拳,啪啪作响。
“不用麻烦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反正自己都已经半个身体陷入了这个沼泽陷阱当中,那么再做多一点的挣扎都毫无用处,倒不如自己配合他们的行动,好看清楚想要在背后陷害自己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罗德靠着钢铁墙壁,缓缓站了起来,他站在了骑士骨骼的面前,叹了一口气,然后钻了进去。
这一种骑士骨骼说实在的其实不过是那些强殖机甲的基础金属外形模块,而托马斯学院不过是给它们装上了蒸汽系统以便驱使它们工作而已。
这一种做法无论是到了哪里来说都很常见。
机械师助手嗯哼了一下,显然也是很满意罗德的配合。
于是骑士骨骼被重新贴合上,它紧紧地扣在了一起,最后再被机械师助手重重地拍了一下,确定了没有任何的松动之后,他才走向了准备室的角落。
罗德稍微痛苦地嘶了一口气,他的胸骨都断了两根了,这个机械师助手却还是这么用力地拍了一下骨骼,看来完全就是忘记了自己是个伤者这件事情啊,不过好在肾上腺素已经开始生效,他的疼痛倒也是减少了许多。
在准备室的角落,那里是一个蒸汽充能机,里面早就已经装载满了压缩蒸汽,等待着各种需要蒸汽能源来驱动的机械来使用。
机械师助手拿起了一条蒸汽管,然后走过来拧开了骑士骨骼的蒸汽闸门开关,将蒸汽管插进了蒸汽闸门里面,然后再回去蒸汽充能机边,拉下了标明着“危险”
的标志闸门。
机械开始运作,它发出了老旧的咳嗽声,随后在内部蒸汽的冲击之下,蒸汽管猛地膨胀起来,白色的雾气开始从它里面穿梭而过,涌入骑士骨骼的身体当中!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