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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眼一笑,两只眼睛如月牙一般。
不等人回话,再次抬臂躬身行礼道:“多谢圣僧指点。”
起身又朝众人行了一礼,一些书生贵人,起身回礼。
“既然圣僧身体不适,那大家不如就早些散了,吃过斋饭,也该下山了。”
“说的是,让大师去休息。”
“雨好像停了,该下山了。”
虽然有的人还是不想走,也不是每次碰巧到诏灵寺来都能碰到圣僧,他一出远门就是大半年甚至一两年,下次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这还没问问题呢。
有那么几个思春的少女,跟着父母一起来寺里斋戒,隔着远远的含羞带怯看着圣僧的脸,也久久不愿离去。
等经殿的人走光,一念终于忍不住捏拳抵住嘴,猛咳了起来。
想是这一番憋得太久,那位女施主最后一个问题都没回答,咳起来像是要把命给咳没了。
“师伯。”
身后的小沙弥忙扶住一念,将茶杯递过去。
喝了些水,又勉强好受些。
“那女施主可真有意思,还真以为师伯是神仙不会生病呢。”
小沙弥捂着嘴偷笑道。
一念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外头。
施主……那是在警醒他呢,不可贪痴,不可虚妄,不可欺骗。
“师兄,”
旁边几位老僧人起身,均抬手朝一念行了一礼,“今日讲经,受益匪浅,您快些去休息,风寒不可小视,莫要强撑。
这一次师兄您会在寺里多呆些时日,寺里的事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敬言,带师伯回去休息。”
“是,师叔。”
在寺里用完斋饭,如墨一直都忐忑不安。
大人一直闷声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她的气。
“大人……”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出声。
“嗯?”
云言回头,看了一眼如墨。
“先前在殿上,看到您想找的小师父了吗?”
云言愣了下,看了一眼身后老远的前殿庙宇,想起来了。
刚来寺里的第二天晚上梦魇失眠,心底不太安生,在寺里到处乱逛的时候,在大殿正后山一座亭台里,碰到一个正在念经的小和尚,于是就站不远处听了一会儿。
有些意外心里的狂躁竟然轻易被抚平了,那念经声有种强大的安定人心的力量。
想来也有些好笑,她在厢房日日听大殿传来的整齐的诵经声,心里也没多大感觉。
那次竟然被一个小和尚的诵经声给安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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