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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一不小心就要被拧断脖子丢了性命。
哪知,第二日在宫中门口一见,第一眼就觉得太年轻了。
当时大人只随意穿了一件雪白束手劲装,一头墨发束在脑后,脸上没有半点妆容,但浑身通透洒脱,双眼明亮。
她立在树下,偏头朝她眯眼一笑,歉然道:“你就是如墨?你真是命苦,要陪我去昭灵寺吃斋饭了。”
初见只觉大人身上无半点粗野鲁莽,斯文有礼,气度无双。
“大人……”
如墨起身,无奈看向身后的人。
一眼扫到旁边小盘子里的吃食,没多大会儿就见底了。
大人爱吃零嘴……
“大人,您每天还是要多抄些。”
她走过去,从袖中拿出手帕,跪坐在一旁,擦了擦掉在大人袖子上的汁水。
“那些经书写的晦涩难懂,我看不懂,有些字我都不认识。”
云言嘟囔,顺势端起盘子,将盘子里融化的汁水喝了。
如墨阻止不及,瞪着眼,眼睁睁看着威震四方的飞言将军端起盘子喝得一滴不剩。
她当即垂下眼,当做没看见。
云言放下盘子,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睡回躺椅上,双手枕着脑袋,眯着眼愉悦道:“浮生偷得半日闲,这山中岁月静好,抄什么经书呀。”
“大人不喜昭灵寺?”
如墨脱口道,问完又惶恐低下头。
不过大人来了昭灵寺几日,几乎不出厢门半步。
一是在佛门重地多有不便,再就是大人恐不喜僧人,也不喜寺庙。
“昭灵寺挺好的,斋饭好吃,虽说是酷暑,山中倒也凉爽。
这日日晨钟暮鼓,香火鼎盛,是修心养性的好地方。”
“那大人怎么……”
不愿听寺里的高僧传课。
“听那些大师给我说教?”
云言倒是直白。
如墨心悸,立马跪了下去,“大人。”
“起来,这有什么好跪的!”
云言挑眉,坐起去扶如墨。
哪知如墨铁了心,低着头不起。
云言叹了口气,“皇上说是要教化我的蛮横无礼,他自己也不想想,把人大老远从边关叫过来劈头就要赐婚,还不准有意见么。”
说着看了一眼跪在那儿的如墨,“只是苦了你,日日监督我的功课却毫无进展。”
“大人恕罪。”
如墨跪拜不起。
每日同宫里通信如实汇报情况,虽说是皇上的旨意,但这行径,与背叛大人无异。
她是皇宫的人,只能听令做事。
云言眨了眨眼,急忙摆了摆手,“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
解释半晌,见地上跪着的人纹丝不动,她泄气了般,转而问道:“今日外面为何如此喧闹?”
“听说是圣僧今日在寺里公开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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