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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十一点了,怎么可能是学校卖的,难道你不知道学校北侧门外有一条‘黑街’?”
“黑街?”
司徒垚一脸迷茫。
“你居然真的不知道?”
安鹏有些诧异地给司徒垚指了指路,并告诉司徒垚一定会爱上那个地方的。
走出学校北侧门,过了一条马路,司徒垚沿着安鹏说的一跳小道走去,小道的右侧是一道围墙,左侧是一人多高的杂草地,连个路灯都没有,唯一有点儿亮光的恐怕只有几只野猫的眼睛。
“难怪叫‘黑街’,真是黑。”
司徒垚自言自语到,一方面是有些感慨,一方面也是出点儿声音给自己壮胆,毕竟在新环境下还没人知道自己胆小的毛病。
沿着小道走过去,转过一个弯,又钻过一个小门,颇有一种桃花源记中豁然开朗的意境,灯火通明,司徒垚还没有适应突然的亮光,各种嘈杂的声音就传入耳朵,有叫卖声,有学生欢笑嬉闹的声音,再夹杂着各式各样小吃烹制的声音,伴随着各种小吃飘来的香味,虽然还没看清楚,但是司徒垚确实已经爱上了这条“黑街”
!
司徒垚这才仔细观察这条黑街,黑街大概只有百八十米,靠近学校这边的是一个小两层的建筑,一楼是一家快餐店,二楼是一家KTV。
快餐店门口是几张散放的桌子和椅子,座无虚席,和快餐店里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
几张散桌旁边是一个水果摊,沿着黑街走过去,窄窄的街道两旁聚集了全国各地的小吃海鲜馄饨、老鸭粉丝汤、烧麦、小笼包、铁板炒饭、麻辣烫、回锅饼、生煎、豆花、鸡蛋灌饼、杂粮煎饼、臭豆腐、烧烤、粥铺……完全没有重样的,只要你能想到的小吃这里几乎都可以找到。
沿着黑街走到尽头是一家便利店,再往外走就又是黑咕隆咚的小道了,这大半夜的司徒垚可没有在这上海的大郊区开荒的勇气,毕竟学校地处杭州湾北岸,虽然在上海,但是同学们偶尔是会收到“浙江移动欢迎你”
的,所以同学们经常调侃说自己虽然生活在上海,却需要收听杭州天气预报。
回到黑街,司徒垚被琳琅满目的小吃花了眼,虽然有些饿,但是毕竟胃只有一个,正当司徒垚不知道先从哪一家下嘴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卖豆花的。
“豆腐脑怎么卖?”
司徒垚决定采取就近原则。
“2块一碗。”
卖豆花的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笑着看了看司徒垚说,“你是新生吧。”
“对呀,您怎么知道。”
司徒垚感觉对这个老人有些亲切感。
“我在这儿好几年了,经常来的同学我都熟悉,这两天生面孔多,应该是刚报道的新生。
同学,你是河南人吧。”
边说边为司徒垚舀着豆花。
“您怎么又知道?”
司徒垚有些惊讶。
“因为大部分地方的同学会把豆腐脑叫做豆花,只有河南安徽北边等地方的才会叫做豆腐脑。”
老太太笑着用纯正的河南话解释着。
难怪觉得老太太有些亲切,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让刚刚远离父母的司徒垚突然有些想家。
“那咱们这儿能喝到胡辣汤吗?”
司徒垚也操起了有些蹩脚的家乡话。
“咱家就有啊!”
老太太指了指豆花旁边的那个铁桶,“来来来,奶奶送你一碗。”
说罢不由司徒垚说话就给他盛了满满一碗,还热情地问要不要加辣椒、醋。
见到司徒垚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就说:“一碗汤,不值几个钱,回来你多带几个同学来捧捧场就行。”
拎着豆腐脑和胡辣汤,司徒垚走到黑街这头的桌子旁,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开始品味在他乡的“家乡味儿”
。
“给我来三只香蕉、一个苹果,十几二十个葡萄。”
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传入司徒垚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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