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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缙北那边还没下班,说今天事情有点多,会加一会儿班,之后直接去机场接他,时间正好。
阮时笙犹豫几秒,还是说了自已与安澜安洵同一个航班的事儿。
孟缙北明显意外,“他们才去几天,这就要回了?”
谁说不是。
阮时笙说,“是安小姐要走的,特意跟我赶一个航班,不知道的以为我们俩关系多好。”
孟缙北好一会儿才回复,“真折腾。”
这个话题到这也就停了,阮时笙随后把手机放下,抱着胳膊靠着椅背,戴上了耳机闭上眼,谁也不想搭理。
到了机场,换了登机牌,也没等多久,登了机。
阮时笙与安澜和安洵不在一个位置,离的还挺远。
坐下没一会儿,安洵就过来了,跟她身边的人说了两句,对方也是好说话,换了位置。
阮时笙看他,“你不陪着你姐?”
“她说嫌我吵,让我来你这。”
安洵说着给她看了看手机上播放的电影,“一起看呗。”
阮时笙说,“我也嫌你吵。”
安洵一瞪眼睛,她就笑了,“来来来,一起看,杀人狂魔的么,我就爱看分尸。”
“小姑娘家家。”
安洵说,“文静一点。”
阮时笙想笑,“说的你比我大多少一样。”
俩人年岁相同,也就差在月份。
航班一个多小时,电影看完,正好飞机降落。
安洵回去帮安澜提行李,阮时笙没等他们,先一步下了飞机,取了行李,朝着出口走去。
航班人不多,外边候着的人也少,她一眼就看到了孟缙北。
孟缙北也看到她了,挥挥手。
阮时笙刚要快步过去,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安澜的声音,“缙北。”
她抿着唇,他们出来的还挺快。
出去后,孟缙北接过阮时笙的行李,又看向紧随着出来的安澜和安洵,“怎么没在那边多玩两天。”
安澜说,“原本是打算在那好好逛逛的,难得出门一趟,还想着混个水摸个鱼,给自已偷着放个假,谁知道我爸那边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催,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安洵转头看他,“催了?”
他说,“爸还让我在外边好好玩儿。”
“那是让你玩儿。”
安澜说,“对我他什么时候这么宽松过?”
安洵想了想,“那倒也是。”
安澜转而问孟缙北,“方便一起走么,我家司机没过来,临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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