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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江山妹妹的事情,还不用你交代。”
他反讽道。
拿袖子揩了揩汗,却是把炉灰带到了脸上,涂了个大花脸。
“我这两天要回趟江家,你帮我多照看些江山妹妹。”
江恒开口,有些不舍。
临天开口,但是话语间倒像是讽刺江恒就一个丫鬟婆子的作用:“你这时候回去干什么,江山才醒来,开阳书院里又不让带丫鬟婆子,我一个也忙不过来。”
江恒也不在意这个了,反正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总是带着刺。
他轻蔑的哼了一声:“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回去求药了。”
“求什么药?”
临天不免有些好奇。
什么药,是云京没有的,还得让他回那个隐世的山沟沟里寻。
江恒目光炯炯,看着那个拿了蜜饯在火上热的小人儿:“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一个人心里担着也怪累的。”
“说。”
临天的话很精简。
“江山妹妹她——”
话还没说完,獗如急促的呦呦叫就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不会是江山妹妹又出什么事儿了吧!”
江恒话锋一转,丢了扇子就想过去看看。
临天把手头的蜜饯放下:“你看着,我去瞧瞧。”
江恒也知道,煎药是重要事情,不能随便乱跑,不然煎出来的药药效也不甚好。
说来惭愧,这还是他和绯云馆长的药童学到的。
临天那边的动作倒是快,推门进了江山的卧房。
只见江山扶着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獗如在她的腿边着急的乱转。
这人才刚醒来,身子虚得很,怎么能这么快就下地呢。
临天一个箭步上去,扶住她,硬生生地把她放到了床上:“先躺着。”
江山大病一场,身子轻的很,对于临天这种一提便是八十斤的冥月剑的人来说,这点体重轻飘飘的就跟纸片一样。
“等过两天再走动,你今天刚醒,可别乱动。”
临天用一副教训调皮小孩儿的语气对她说话。
江山努了努嘴,还真把她当小孩儿待了。
“江恒呢?”
江山开口问道。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替她重新盖好被子的人的脸,虽然才十二三岁的年纪,但是已经十分俊逸了。
临天瞥了她一眼,难得的开了句玩笑:“你这眼神,是要把我吃掉吗?”
江山一羞,转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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