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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灵力尽失,怕是要从头修炼了。”
她似乎也知道江山是觉得她神情里的可怜有些膈应,所以转头看向别处,并不看江山。
“无妨,不就是重头再来一次。”
江山倒是心大,这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三两个月的事情。
“但是你的身体可耗不起了!”
绯云馆长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似是心疼:“你至多能活到双十年华了,你根本没那么多功夫可以耗了!”
她不太清楚江山正式修炼也才没满一季,只当是她修炼了三年才达到此番结果。
哪有那么多三年可以给她耗。
江山相当镇定,甚至还露出笑来,只是笑容有些落寞:“那不是还有十多年吗?”
十多年,够她报了郑翡然的仇再肆意潇洒了,也不算是枉来一世。
只是……罢了。
她轻松,可是门外人的心头确实一滞,提着碳的手一松,差点把那袋子碳滑落到地上。
不过还好他机灵的托住了碳,才没弄出些声响。
“你,放得开便好。”
绯云馆长先是带着惊色随后又重重松了口气。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他也与你同姓,所以我想冒昧问一句:家父何名?”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酸涩,看着江山的眼神,有些黯然。
认识他的时候,还是君未娶妻我未嫁的年纪,一转眼,那人的孩子大概就到了江山这般的年纪了。
江山看着她的神色,如实相告:“不瞒院长,被师父收留以前的记忆,我通通都不记得了。
关于家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唯一知道的,便是我名江山。”
绯云馆长的脸上带着一抹失落,喃喃道:“那好吧……”
整个人倒像是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双目出神。
“馆长,药箱。”
江山提醒着转身欲走的绯云馆长。
“哦,好。”
她应到,但是心猿意马的样子。
她转身的背影,有些失魂落魄。
门外的人听到这动静,赶忙提了装碳的袋子退到元阳居外,装作刚进来的样子。
“馆长,您要走?”
江恒的话语把绯云馆长拉回了现实。
她笑着回答:“是,诊断完了。”
“外面雪还下着,我送送您。”
待客之道,江恒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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