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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苟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你想想,小垣已经回不来了,我们的战斗力减少了,如果不跟在他们后面捡便宜,根本就打不到猎物了。”
他眸光一闪,利诱道。
“而且。”
他话锋一转。
“你不想亲眼看着杀死小垣的赤鱬死掉吗,这也是在给小垣报仇啊。”
他这番话说出来,也是在给自己捡便宜的行径找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阿苟看着他眸光闪闪的样子,应到“好。”
他确实想亲眼看着那些杀死小垣的赤鱬被杀死。
虽然不能亲手给小垣报仇,看着也是可以的。
高屏川把视线放到江恒身上。
他只是听说过江恒阵符师的名头,还没见过阵符师到底是如何操作的。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柄银色的法杖,顶端是一颗金色的宝石。
宝石是悬浮在银色法杖上的,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的金色灵气。
“这玩意儿肯定很贵。”
高屏川叹道。
而那边,江恒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天不热,阴阴的,他出汗,全然是因为注意力的高度集中。
他要制作的这个阵符,已经是他能施展的最高等级的阵符了。
江山饶有兴趣地看着从法杖顶端的宝石里泻出的金色灵力在空中飞舞交织。
织成的是一个鸟笼的形状,把江恒绕在了里面。
暂时不知道这个鸟笼和他那天织出的金色牢笼的区别。
江恒收起了法杖,抹了把汗,手里捏着黄色的符纸,“那我下去了,你们待会可得快点把我捞上来啊。”
在没有贴符纸之前,法阵暂时是不会启动的。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江山妹妹都不害怕,刚才还想主动下水来着。
他咽了口唾沫,长舒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因为天气的原因,水面上没有波光,只能听见溪流哗啦啦的声音。
江恒把鞋子扔在岸上,赤脚下水。
他不敢直接下水,只伸了一只脚谈谈深浅,刚踩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他吓得一惊,诶呦地惊叫着赶紧把那只脚缩回来,然后往水底一张望,不过是块圆圆的石头。
“老大,你行不行啊?”
宝典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撇撇嘴,刺激道。
江恒拍拍胸脯,瞪大了眼,给自己壮胆:“行啊,我当然行!
你们瞧好了吧。”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了溪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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