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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注定是成不了大器的。
一路过来,军民之中也各有怨言,看来这邓远波是有些不得民心的。
临天也面无表情地道:“邓将军,倒是有些对不住了。
我等来此,是为了接替你的职务的,你熟悉情况,还劳烦你给介绍介绍了。”
既然是面子上的事情,邓远波当然也会做,他也假笑道:“这是邓某的本职之事,当然会做好。
只是对于临天前辈。”
他此处顿了顿,江山知道他这是要开始刁难了,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果然,见那邓远波的脸上带上了看似温和的笑意:“还想向前辈讨教两招,看看小辈到底差到哪里。”
他这么说着,那些培养的心腹也跟着应和,帮腔。
临天和江山二人站在那一大帮子人的对面却是分毫不慌。
临天的嘴角难得的扯出了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嘲讽的笑意:“不用比就知道,差在心态。”
说罢,还不忘装作大度地埋汰:“你先出招吧。”
江山突然发现,她男人突然腹黑了起来。
江山嘴角挂着轻笑。
看那穿着金甲的人自不量力。
邓远波已经察觉出了临天对于他的蔑视。
他抿了抿嘴唇,轻哼一声,倒是一蹬地,对着那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的男子:“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先扑上来来个近身试探,临天倒是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握住了他的拳头。
邓远波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临天的灵力仿佛深不可测。
他轻轻松松地接了一拳甚至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
临天面色如常,一副教训晚辈的口吻:“邓将军,战局不可急躁,在战斗之前,应该先对对手有个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么说着,邓远波咬了咬牙,想把手从他的桎梏中抽出来。
但是却像是被极黏的胶给粘住了一般,他不可奈何半分。
临天的话还没有说完,看着那穿着金甲仿若天之骄子的人这般狼狈的模样,他好心情的再补上一刀:“如果双方实力的差别实在过大,就像现在,那就免了吧。”
说罢,倒是把手一松,退远了。
邓远波的脸上带着不甘。
他的那些哥们儿赶紧围上来,问这问那。
他们对临天的实力不太了解,只知道他实力非凡是个传言罢了。
可没想到,邓远波竟然会落败。
他可是有小临天之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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