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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眼珠子转了转,点了点头。
她可不会那么好心的把胳膊凑上去,对方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万一……她把血逼出伤口,抬手,指尖一弹,一滴红润的血滴在他灰白的唇上。
他急忙伸出舌头舔一舔。
似乎那血真的有奇效,他觉得四肢似乎恢复了点掌控。
但是很快,那些喜色又退干净了。
他必须去试那座根本无法通过的桥。
他的后头滚动,咽了口口水,但是仍然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座桥。
她已经看到了刚才那人的下场,他并不敢确信自己不会被她一剑斩杀。
江山现在像是这座遗迹里唯一的王,掌控着他们这些人的生死。
临天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江山周围气场的变化,变得强大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个江山,有些不像他熟识的江山。
而洛川白的眸子里却闪着异样的光彩,似乎对这样睥睨众生的江山感到十分满意。
对,她理应站在世界的最高峰上。
江山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那个灵师,他已经走到了桥边,颤颤巍巍的迈出了第一步。
桥下似乎有无形的手,要把他拽下去一样,十分沉重。
他咽了口气,又收回了脚。
他的灵气几乎耗光,但是他不想死,只能勉强再调集体内稀薄的灵气,又把那只脚伸出去。
但是他终究是胆小,又畏畏缩缩的把脚收了回来,对着江山的方向跪下了:“我,我不想死!”
“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去试。”
江山的话很冷,而且也是不容质疑的。
那人咽了咽口水,站起了身,还是选择走向那座桥。
他伸出一只脚,不做任何挣扎,身体倾斜的掉落到了水里。
但是那水却诡异的很,近一米八的人垂直掉下去,竟然一点儿水花都没有翻出来,倒像是瞬间消融了一般。
那些原本就中了毒雾的人,脸上一片愁云惨淡,纷纷颓败的低下了头。
这水,这桥,根本是没有给人留活路啊。
有人丧气的说:“呵,这桥根本没发过,不如就在这儿躺着,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我是上了他奶奶的当了才进的这个狗屁遗迹!”
一个人骂道,但是说这会儿话的功夫,就已经让他喘息不止了。
江山他们三个站在他们的另一边,思量着对策。
洛川白的脸上挂着神秘的笑:“你们知道羚羊是怎么跃过峡谷的吗?”
江山心里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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