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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灵力使用过度,江山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一个测灵尺晃成三个影。
眼前一黑,测灵尺从她手中滑落,她也顺势倒在地上。
江恒见她摔倒,马上扑过去,江山妹妹,江山妹妹的叫。
但是江山听不到了。
其余人的关注点,都在测灵尺上,自打脱离江山的手的那一瞬,它就又变成了一副透明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光不是它发出来的。
按常理来说,测灵尺被注入灵力后,会有一段时间保持着原来的光亮,灵力越多,保持的时间越长。
可是这次,那光亮说收就收,也是从来没遇见过的情况。
院长的脸色从激动的潮红跌落到死灰,许久才恢复正常。
他的语气还是一贯地温和:“人已经睡了,明早再说吧。”
“外门现在不方便住,先住我元阳居吧。”
元阳道长适时提到。
“也好。”
院长算是应了。
一场本该激动人心的剧目尴尬收场。
本该是午夜静谧的时刻,一辆华丽的马车却在偏僻山路上疾奔。
两匹雪白的独角马,银角银蹄,银鞍辔,膘肥体壮,健步如飞。
一路上把嗒嗒蹄声和车辙甩在一起。
马车里坐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小小,却十分老成的男孩子。
明明才十来岁的年纪,却束了冠,看起来不苟言笑。
一双眼睛像是亘古无波的秋潭,看不出深浅。
正是临天。
但是他此时,却以极细腻温柔的神情注视着一块玉牌,是注视爱人的目光。
那是一块长方形的玉牌,不厚,四角圆润,白中透着青,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任何孔洞。
临天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它。
这是他出生时就带着的玉,是魂牌。
冥冥之中,临天知道,这块玉承载着他前世的执念,会帮他找到前世的那个江山。
本来是约定好,明日要和楚朝歌见面,他要拿魂牌一测她灵魂,看她是不是前世的那个江山。
但是现在看起来是不用了。
江山还是被他自己找到了。
敢叫江山一名的女子,天上天下也仅她一人而已,绝不会错。
在后来的后来,一切都已经被尘封时,临天再想起这句话,唯有苦笑而已。
当然,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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