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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光炘歇斯底里地怒吼:“你们这狗养的——”
语音犹未断,敌方一狰狞青面怪嘶嘶阴笑道:“裕小半妖儿别忘了,以后抓人看着点,不该碰的别碰!”
“你们是谁?有种报上名来?”
裕光炘真的快被逼疯了。
这是他初出茅庐第一仗,如果此仗失败,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何况要是以如此惨烈的景象收场的话,那几乎就等同于宣告将他五马分尸了、永不超生了!
一对蝴蝶斧轮的飞起,煞是好看,如同兵荒马乱人群中大群翩翩起舞的彩蝶,但威力可是实打实的,一下子逼退了对方好几个小妖。
由此裕光炘也感觉到了,对方阵营似乎有所授意,故意避开他,尽量不伤及他。
但除他以外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死的死、伤的伤,对方这次到来似乎就是要羞辱他,要宣告他的无能与失败。
敌首已现。
他看似年纪不算大,但很有威仪。
墨蓝色双翼、藏青色披风如乌云般散落在地,不是灵蝠王元承寸还能是谁?!
元承寸一双锐利的双眸冷冷地自上而下扫视着裕光炘,轻蔑地说道:“记住:以后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群魔众妖齐声呼喝,气势声响如雷贯耳。
他们三五成群,七八一组,似乎东一堆、西一堆,原倒是妖魔鬼怪的习性和人族一样,泾渭分明。
“我真的如此不堪吗?首次单独行动居然完败?!
我完了!
我就只是个懦弱无能的半妖……终究一事无成……不配做蝴蝶斧王和蝶羽的儿子……”
就在霎那间,有一点感觉,突然间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裕光炘的心底不断涌起,并随着他的视线渐渐模糊……
他在心底彻底否定自己,这是他晕过去前最后的、破碎的意识,却是一种自然而然地涌现,
他努力张大眼,想保持清醒的战斗状态,恰巧有一条烟粉色的惊鸿一瞥,掠过林间叶丛。
这惊鸿翩翩起舞,伴随着似曾相识的琴音,展翅翱翔至此间,四下妖魔鬼怪笑声顿消。
裕光炘又惊又诧,难道是她?
不知她因何故出现于此?还是自己意识模糊弄错了人?那此人何种来路,是敌是友?
还未弄清这是怎么回事,便见妖魔四散,一烟粉丽人持剑翩翩走来。
虽看不清她的样子、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猜出她是在帮自己包扎,挣扎着想说些什么时,却好似被对方轻轻点了睡穴一般,立刻昏昏入睡。
……
在世间,即使乌鸦和蝙蝠说不上是人人都讨厌的东西,也绝对算不上是人人都喜欢之物。
但这二者的生命力却很强。
乌鸦既称“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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