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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刚才走路都在飘,现在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儿。
如果说姜随云第一怕的是穷,那第二怕的就是打针。
贺驰风没什么耐心,他难得做点好事,愿意送这人去医院都是看在他哥的面子上。
“自己上车,或者我把你丢上去。”
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原以为这么说姜随云会老实点,但是他没想到姜随云扒住车门的动作更用力了。
姜随云也急了:“我真的不用打针,我回去吃点药就行了。”
“你是小孩儿吗?还怕打针?”
贺驰风常年练格斗,受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最严重的时候,他断了两根肋骨还坚持完了整场比赛。
所以他没办法共情姜随云。
甚至觉得矫情。
如果姜随云能听见他的心声,一定会反驳,他这是赤裸裸的歧视,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她不是怕疼,但是就是害怕打针。
贺驰风没兴趣也没空听她说这些,他直接将人双手桎梏住,姜随云本来还是能反抗一点的,但是现在生病,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特别是刚才扒车门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这下是真的想哭了。
“贺驰风!”
贺驰风感觉手上像是按了一条可劲儿扑腾的鱼。
大概是出于职业原因,他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钳制住。
然后往车里塞。
这是一个很方便制服对面的姿势,贺驰风本来没觉得这姿势有多暧昧,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但是感受到怀中软绵绵的一团,和他比起来,眼前人真的好小好轻,往日里和他有肢体接触的无外乎是俱乐部里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真的好软,好像拿手轻轻捏两下就会坏掉。
他突然有点想知道,她这么怕打针,打针的时候会不会哭?
贺驰风喉结滚动,手上继续塞。
砰——
只是,刚关上门,他就看见姜随云迅速打开另一侧的车门,跳了下去。
灵活得让人觉得,刚才的脚步迟缓虚浮像装的。
但脸上的酡红装不出来,她是真的烧得很厉害。
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最后一点做好事的耐心也告罄,冷笑道:“去不去医院随你,合同一式两份,签好,今天下午我派人来取。”
说着,毫不留情地甩上车门,点火走人。
姜随云心里松了口气。
紧张的情绪一松懈下来,脑子又糊成了一团浆糊。
她也知道贺驰风是好心,但是身体上的不适让她心里现在充满了怨气,刚刚要不是和贺驰风纠缠这么一会儿,她都该回家吃上药了。
莫名其妙有点委屈。
她蹲下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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