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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垂而下的大掌,在绶带间一寸一寸收紧成拳。
他,绝不会轻言放弃。
将目光从连彦身上收回,竹烟推开雕花木门。
橘色的烛火下,连澈正靠于软榻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奏折。
竹烟放下糕点,瞥了眼桌上的酒坛与酒杯,寻思着这二人方才应是在喝酒。
她轻声开口,“臣妾见桌上有酒具,想必你已喝了不少。
吃些糕点垫垫肚子吧,不然胃会难受了。”
说完,竹烟走至软榻旁,将一块糕送到连澈唇边。
连澈的目光仍落在奏折上,却吃下了她递来的糕点。
“方才臣妾在门口遇到九弟,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竹烟的手轻覆上男人搭在软榻上的大掌,缓缓开口,“他这般情绪是何故?”
话音刚落,连澈便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一带。
竹烟身形一晃,猛地跌坐于他怀中。
连澈将女子朝自己胸膛处一压,大掌迅速抚上她的背脊,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轻愣片刻,竹烟的脸瞬间微红了几分。
连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轻柔的亲吻,轻魅地吐出了几个字,“你这个好奇心胜过猫的女人。”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轻喘一声,心中却暗暗思忖着:既然他不想说,那她便不问。
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有足够的耐心等到他想说的那一天。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等。
等他登上皇位,等他夺权亲政,等他排除一切万难,等他终于迎娶了自己。
她很清楚,逼迫这个男人是没用的。
她了解他,就如同了解自己一般。
他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所以她亦愿选择等待。
只要他爱自己,那便足够。
他们会有一个孩子,她会拥有他最完满纵容的宠爱。
在他有意无意的撩拨下,竹烟只觉身子开始渐渐发热。
微侧了脸,她在男人怀中躁动了几下,缓缓抬起头,连澈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竹烟忽地朝前一探,吻上了他的唇。
这男人已撩起了她心中狂热的念想,胸中满满的盛情就要倾泻而出。
在他面前,她从不想掩饰自己的渴望。
一道黑影乘着夜色潜入了工部侍郎林元夏府内,与他秘密交谈过后,黑影迅速出了林府,朝帝都街头一间颇不起眼的民宅闪去。
踏入幽暗无光的房间,黑衣人朝一名负手而立的男子一跪,低声道:“主子,一切正如许言所说,公主确是被软禁于自己的寝宫,且脚上钉了锁链。”
男子微微颔首,淡淡应道:“嗯,办得很好。”
他将手轻轻一挥,黑衣人便领命潜于夜色中。
尽管连澈临行时叮嘱清浅不要出重华殿,可铃香方才不慎被开水烫伤,而殿中的药房又正好没有烫伤药,她便独自撑着灯笼,去了一趟御药房,拿了些治疗烫伤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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