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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骄纵的郡主不过是想让自己臣服于她,既然懒得同她多说,那么自己去拾便是。
铃香眼圈微微一红,扯住她的衣袖,急急开口,“小姐,你水性不好,还是铃香替你去。”
清浅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在她耳畔安慰了几句,便拨开了她的手。
行至花池旁,她向池内看去。
还好,池水颇为清澈,隐约见底,只不知中间究竟有多深。
见她终是乖乖去到池边,容欣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未有迟疑,清浅稳住重心,向池中探去一只脚。
霎时,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冻得她不禁皱了皱眉。
这水是从山涧泻下,故仍透着阴冷。
她缓缓将另一只脚也浸入池中,稍稍适应后,再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这水正没及她肩膀处。
周身浸在透着冷意的池水里,清浅身子不住颤抖,心中不禁低咒:那死丫头空生得一副好皮囊,眼睛却长在头顶上。
她深吸一口气半蹲下去,手在池底吃力地摸索着,尖石碎砂硌得掌心生疼,却没有她要的东西。
片刻后,清浅喘着气从水中探出脑袋,身子亦越发冰凉。
借着池水的浮力,她吃力地朝更深处挪了几步。
猛然间,一股滑腻的触感从她掌中传来。
清浅一惊,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慌乱中,她身体重心倾斜,毫无预兆地向后仰去。
心中一滞,她本能地想要站起,可脚下尽是滑腻的苔藓与尖利的碎石。
她双手胡乱扑腾着,越是挣扎,沉溺得越深越快。
清浅瞪大双眸,心底已然绝望。
此刻,澄澈的池水正透出幽幽光芒,灿若星河。
痛苦地紧皱了眉,她不要这样死去。
憋住的气息已然耗尽,清浅本能地张开了嘴。
顷刻间,便有池水哗哗灌入口中,呛得她鼻酸喉痛。
见清浅迟迟未归,铃香心里一惊,急急扑至池畔,大呼清浅的名字,可除了轻轻荡漾的波纹,她没有等来任何回应。
众人也变了脸色。
此刻,隐于假山后的清洛忍不住冲了出来,一路奔向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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