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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清淡寡水,他虽然买账,但提不起多少食欲。
碍着祁应竹忙前忙后,这会儿也不好任性,楚扶暄硬着头皮塞下几块南瓜。
医生早就离开,病房里唯有他俩,楚扶暄用纸巾擦过嘴角,疲惫地闭眼休息。
如此歇了一会儿,他缓缓撩起睫毛,表示自己这边没有问题,让祁应竹可以回家休整。
“我陪你把吊瓶打完,待会儿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直接带过来。”
祁应竹说。
楚扶暄抵触地说:“吊瓶要挂几天?真的不用,我状态好了很多。”
祁应竹嗤了声:“你得再观察两天,至少指标稳定了才能走,你现在体温是多少?”
没给楚扶暄狡辩的机会,他抢先自问自答:“四舍五入是三十九度,周二之前别惦记出院了。”
今天是星期六,楚扶暄诧异:“我明天也不能走?”
“恭喜你成为了鸿拟的正式员工,有十多天的带薪病假福利。”
祁应竹提醒。
楚扶暄没接受:“我到时候下班了再来挂水,用不着一直待在这里。”
祁应竹说:“你们组现在靠你撑着,替他们长远考虑下,你养好身体最重要,赶这点时间留下病根划不来。”
遗憾的是楚扶暄很固执,难以被三言两语说服,听完这个理由,眼看就要找借口推脱。
祁应竹慢条斯理地补充:“或者你就当成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楚扶暄愣了下,说:“什么?”
“如果医院真的替你喊了一个保姆过来,那用不用随你安排,提早被打发走了人家还省心。”
“很无奈,昨天他们偏偏找的是你便宜伴侣。”
祁应竹凉飕飕地说。
“看护你属于我的身份义务,之前在教堂发过誓了,我不能折磨你,当然你也不能折磨你自己,否则我算什么?”
语罢,两边目光交错在一起,楚扶暄没有再坚持,因为他明白祁应竹说得很认真。
只是楚扶暄琢磨片刻,依旧觉得这样很麻烦。
自己休息两天也没关系,前段时间连轴转,想来大家都愿意理解,接下来也没有特别重要的日程,只是……
“那你直接用年休?”
楚扶暄困惑,“刚开年,这玩意很宝贵,要不攒着点吧,万一之后突然有事。”
祁应竹答复:“鸿拟有五天的关怀假期,专门给员工用来陪伴家庭。”
“不好意思,我入职那么多年从来没用过,想必偶尔用个两天,他们可以体谅吧?”
楚扶暄:“。”
他们肯定会三观颠覆,事业狂有朝一日居然会主动歇假,他无语地想。
不过,楚扶暄心虚地问:“他们会不会怀疑我俩有猫腻啊?”
察觉到他的顾虑,祁应竹说:“你知道最近流感期,多少人躺下了么?隔壁有一半同事都没来,怎么就能把你抓出来对号入座?”
他再轻轻地嗤了声:“谁的八卦嗅觉那么灵,可以隔空给我俩牵红线,要是真有人才,发配去香港做狗仔吧。”
楚扶暄迟钝地回忆了一下,九楼确实空出好几个座位,被击垮的不止是他,自己多少有些联想过度了。
当下被牢牢盯着,他不情不愿地请了两天病假。
在系统上传证明的时候,祁应竹早已给他开好单子,医生亲笔签名盖上红章,一切手续合情合理。
这下楚扶暄不用再惦记早点出院,最开始他还琢磨过,周末能不能加大药量,两顿合成一顿,让自己好得快点?
此时此刻,他温顺地陷在被窝里,像是被叼进了怪物巢穴,挣扎过没有用处,便困在这儿舒展了柔软的四肢。
“我没什么胃口,你方便的话帮我带杯豆浆可以吗?”
楚扶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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