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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进高管电梯,这台电梯没有其他人使用,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上,两个高挑的影子并肩站立,一个西装革履,一个卫衣球鞋,但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反而别样的融洽。
“阿延?”
“干什么?”
两个人视线在密闭的空间里相交,空气腾地一下子被点燃了,热意顺着脖颈往身下蔓延,镶嵌在修长脖颈上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两下。
幸好此时此刻,电梯抵达指定的楼层。
银灰色的梯门朝两侧迅速地打开,微冷的空气瞬间撞入商雪延的鼻端,商雪延攥了一下衣袖,眸光闪烁,“到了。”
“嗯。”
总裁办的员工在餐厅吃饭,一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商衔妄带着商雪延来到他办公室,洗了手后,他打开餐盒。
商衔妄看见过于丰盛的四菜一汤,明显不是一个人的分量,“阿延,两份米饭,你没在家吃吗?”
商雪延另一侧的沙发坐下,嗯哼一声,“不用谢,毕竟一个人吃饭挺孤单的。”
商衔妄又笑了一下。
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他们都在一起不知道吃过几千上万顿饭了。
商雪延唇角翘了一下,拿起筷子。
两个人吃饭时候不讲究安静,相反,商雪延和商衔妄都很喜欢在饭桌上聊天,古往今来,无所不说。
今天两个人安静地用餐,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没有任何生涩尴尬的气氛流淌,而是一种道不明的情绪在涌动。
午饭吃完,商衔妄把餐盒收起来放好。
“阿延,我有话想要对你讲。”
商衔妄的表情有点严肃,商雪延不自觉拧了下眉,“什么话?”
商衔妄在商雪延的身旁坐下,眼睫微动,“阿延,这几天我一直都想去见你,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自己去吗?”
“为什么?”
难道不是和他一样的心情吗?
商衔妄笑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下,带着一点商雪延很难完全解读的情绪,他淡色的嘴唇轻张,眸光深深地看过来,“阿延,我在给你后悔的时间。”
“后悔?”
商雪延蹙眉,缓慢地重复。
“阿延,是有一点的喜欢的,但更多的是感动。”
没有任何祈使词,是平静的肯定句。
他看向他的眼神也很平静,可是商雪延敏锐地观察到了一点没有很好掩饰的波澜。
这几天,商衔妄大脑里一直有两种念头在撕扯。
一个是既然阿延已经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他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趁热打铁,甚至是趁火打劫,要想尽办法拉进两人的距离,哪怕是后悔,也要想尽办法不给他退缩的机会,密不可分地和他绑在一起。
爱一个人怎么不想要彻彻底底的占有他,拥有他,何况商衔妄在公司里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独裁者,拥有比普通人更强烈占有欲和控制欲,怀柔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手段可以圆滑转圜,但是最核心的目标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但是还是不愿意,舍不得占据了上风,他的阿延应该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那份爱情里,没有因为愧疚的凑合,没有带着勉强的笑意,有的是全然的幸福和快乐。
商衔妄可以不幸福,商雪延不可以不幸福。
“阿延,我怕你感动褪去,想要反悔,但是我越是开心,你越是舍不得伤害我。”
商衔妄看着他,眼眸漆黑,暗流涌动,像是春日里将融未融的溪水,河水冰凉,尖锐锋利的冰锥藏匿在其中。
商雪延嘴唇张合,他想否认,喉咙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声带被卡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商衔妄太了解他了,心动固然存在,如果没有那天震撼的冲击,商雪延会说出我们谈恋爱吗?
“但是第五天了,你还是没有后悔,阿延,我要努力了。”
商衔妄换了一副轻松舒展的表情,眸光柔和地说。
商雪延的情绪被商衔妄影响,绷紧的身体放松,他弯了弯唇角,“努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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