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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随着人流往外走,被挤得东倒西歪。
出于防止引燃□□的考虑,拆除无法使用定点爆破,而是采取最简单粗暴的物理拆除,巨大的破碎锤一下一下砸向展台,因为建造得太坚固了,砸了很久都没有砸烂,机械化的动作太枯燥无聊,看了一阵,围观的人都走光了。
我一直站在原地看,大概黄昏的时候,它终于倒塌下去,尘土飞扬。
尽管离得这么远,我还是呛得不停咳嗽,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一张手帕出现在我面前,见我没有接过去,他就生硬地把我脸上的眼泪擦干。
他的力气很大,我的整张脸都开始痛起来了。
是宇智波斑。
我的脊背一下绷紧了,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斑……对不起。”
“我来可不是为了听你道歉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凶巴巴地对我讲话,我莫名其妙大哭起来,心里十分酸楚委屈。
“可是,”
我抽噎着说,“可是我让你失望了。”
“你哪里让我失望了?”
“我一直,”
我哭着说,狼狈地用手背抹着眼泪,“我一直都很害怕让你失望。
让你和带土被公司里的人议论。”
“嗯。”
“我又自私又自卑,害怕有更优秀的人抢走我的工作,拒绝了你的帮助,对不起。”
“嗯。”
“我明明很努力很想做好,怕这怕那。
可是到头来、到头来……”
我抽抽搭搭,越抹眼泪越多。
“到头来我什么也没做好!
!
我让大家都失望了!
!
我是最坏最坏的人!
!”
在建筑物倒塌的巨大背景音中,我的哭泣声很难被听见。
我抹着眼泪:“或许在最开始,你就不应该相信我,带土就不应该给我这个机会。”
“你说了这么多,要不要听听我的看法,”
斑说,他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沉稳可靠,“我的看法是:你从来就没有令我失望过。”
“……真的?”
“你以为我会为了安慰哭泣的女人,就说谎话?”
斑不是这样的男人。
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哽咽。
“可是……我搞砸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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