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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成为朋友了,就可以进行深入内心的谈话,建立深刻的羁绊。
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文化祭的展台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辛苦了很久,拜托他放我出去看一眼。
没有什么是友情不能解决的!
因此有段时间,我会时常关注因陀罗,也不像之前看到他时那样,尖叫着跑开。
出乎意料,当我没有选择离开他身边时,他的态度反而不像之前那么过激。
似乎只要我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能够被他感知到,哪怕是躲在辉夜身后也没关系。
难道说,我之前的过激反应,反而出现了反效果吗?
因陀罗是个很安静的人,不太爱说话,兴趣爱好就像老爷爷一样古朴。
从不打电子游戏,也不看任何视频,我很少见他用手机,宅子里连台电视机都没有。
如果说辉夜打发时间的方式是给我穿各种各样漂亮的和服,为我化妆和梳头发,因陀罗就是拿本书读,和去院子里锻炼。
他是活在上个世纪的古人吗?
我离开网络世界完全没法活下去。
如果说我感觉自己和斑有代沟的话,和因陀罗就是有断代了。
关系最缓和的时候,我还会在他离开之后,偷偷把他看过的书拿过来看。
我对这个神秘的家伙抱有好奇之心。
可惜书籍内容晦涩深奥,汉字旁边也没有假名注释,我看了两行脑袋就开始痛起来。
大概是太努力钻研书本了,我没有听到脚步声,直到声音响起才吓了一跳。
“你对这个感兴趣?书里讲述了许多上古时期的神话故事。”
这个声音让我整个人仿佛被击中了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结果头顶重重撞到了因陀罗的下颌,我又捂着脑袋蹲了下去不停抽气。
好痛!
因陀罗就像有钢铁下颌一样不为所动,真是恐怖的男人。
他又问了一遍。
如果是最开始,我一定会吓得眼泪都流出来,尖叫着满屋子乱窜。
但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嗯、嗯……但是看不懂。”
我抠着地板的缝隙,汗如雨下,心脏怦怦乱跳,小腿肚肌肉隆起,随时准备掉头就跑。
“是哪里看不懂?”
他十分有耐心地问。
我放松了手指的力度,低着头,慢慢地说:“每篇文章开头的引喻,还有一些生僻汉字没有标假名,理解起来磕磕绊绊的……”
他微微靠近了一些,半跪在我身边,咖色的长发贴着我的手臂。
凑过来看我打开的书页。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在发抖。
他的身上有很淡的血腥味,靠得太近了,我感受到他的大臂上隆起一段凹凸不平的痕迹。
“……大概就是这样。”
因陀罗停下写画的笔,侧过头问我,“理解了吗?”
“……”
他说了好半天,我都左耳进右耳出,一直在想他大臂上裹着什么。
直到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是绷带。
是包裹伤口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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