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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被雨打湿的黑色薄风衣,风衣上有红色云朵的花纹,衣襟敞开,个子很高,脖子上系着黑色皮绳,绳子上依次穿着三枚勾玉挂坠。
此刻正堪堪贴在苍白湿润的锁骨之上。
似乎是看到我的表情,他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淡淡笑容,声音很轻,几乎要融进这夜色里的雨声:“抱歉,吓到您了?我是之前联系您的宇智波鼬。”
“啊……啊!
是您啊!”
是那个快递被送错到我家的鼬先生。
我这才回过神,恍然大悟。
“是的,打扰您了。”
他低声说。
或许是为了避雨,他站得离我有些太近了,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为了看着我的眼睛,他是弯着腰的。
我几乎能看见雨珠从他乌黑的睫毛上震落,接着,那滴雨珠落在我的鼻尖之上。
凉凉的。
他猩红色的眼珠子往下滚了一下,顺着雨珠的痕迹,从我的鼻尖,一路落在嘴角,最后顺着下颌滑到脖颈,没入衣领之内。
到了这里,那滴凉凉的雨珠,就被我的体温煨暖了,滚烫犹如油滴。
他情不自禁地加重呼吸,吞咽了一下,喉结因着动作上下滑动。
花纹在红瞳中缓慢流转,仿佛幻术。
我的手指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漆黑的勾玉项链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了一个来回。
男人漂亮的锁骨上,也挂着一滴欲落未落的雨珠。
凉意攀爬上脊背。
极度的危险令人毛骨悚然。
他背后那轮圆月,鲜明浓烈到有股令人心慌的血腥味。
我一边磕磕绊绊拿出身份卡刷开电梯,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一边结结巴巴地问,“您怎么身上这样湿?没有打伞吗?”
他跟着我进了电梯。
有了照明,我这才看清楚对方。
他一头黑色长发,顺滑湿润,在脑后随意地用发绳扎起,此刻正滴答着透明的水珠。
而更令我在意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健康的血色,而是显得十分苍白。
青色的血管似乎能隐隐约约透过他苍白的肌肤,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刺破。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他看起来有些疲倦和冷淡,嘴唇没有血色,微微抿着,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虹膜也并不是有着幻境般的黑色花纹的猩红色,而只是温和无害的黑色。
是个有些病恹恹的美人。
那股可怕的、血腥的、怪物般的危险感,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我最近,似乎总有这种被什么野兽盯上的危险幻觉。
正在我打量间,他捂着嘴唇咳嗽了几声。
尽管鼬尽量压低了声音,还是令我有些在意。
“是受了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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