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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到快要迸出火星的潮热暧昧空气,仿佛被人硬生生撕开。
大量氧气涌了进来。
急促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复,灼烧到刺痛的肺部缓缓平静,黏湿滚烫的窒息感逐渐远离。
鸣人愤懑地大叫道,把烤得香喷喷的雪蟹腿啪的一下甩在佐助面前。
劈开的蟹腿间,雪白的蟹肉散发着海水鲜香的气息,蒸腾着碳烤过后的热气。
令人舌下生津。
鸣人抱着手臂不太高兴地说:“给你第一名奖品!
下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
佐助:……
他捏了捏眉心。
“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
鸣人说:“不然呢?!”
佐助一言不发。
我站在鸣人背后,心有余悸地抓着鸣人的衣服,被咬过的食指指根有一圈鲜红的咬痕,微微有些破皮,渗出血丝。
烫伤处的肌肤下的神经一抽一抽得疼,连着心脏也沉重而痛苦,伴随着抽痛的频率收缩舒张。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喷吐过来的青年温热急促的吐息的触感,不自然地反复抓握了几次,这古怪的感觉都没有消去。
手指很湿润,黏稠的唾液被风吹干以后,粘在手指上的触感相当令人在意。
那双旋转着黑色花纹的红瞳依旧冷静地注视着我的脸。
我打了个哆嗦——被看到的地方仿佛被蛇用黏腻的蛇信缓缓舔过似的,毒牙抵着肌肤刺入令人心悸麻痹的毒液,刺痛冰冷的恐怖触感难以忽视,想要落荒而逃。
我吓得汗毛倒竖,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都缩到鸣人背后,躲过那目光,这才喘了口气。
劫后余生的轻松感慢慢地浮上心头。
鸣人的身上有着太阳晒过的被子似的蓬松松香喷喷的味道,令人十分安心。
我并不了解宇智波佐助,甚至今天第一次见面时还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满打满算我们俩都算不上熟人。
但是鸣人不一样,听说鸣人从小和佐助一起长大,他一定非常了解自己的挚友。
“已经赢了的话,”
鸣人指责道,“就不要总抓着别人的手不放啊。
宁次都已经说是你赢了的!”
嗯……原来是这样啊。
我在心中连连点头,恍然大悟——通过鸣人的话,我完全理解了,原来佐助是想成为掰手腕竞赛第一名,得到蟹腿啊!
就像我夸赞小樱让她失神露出破绽一样,佐助通过用力咬我的手指令我输掉了比赛。
呜哇,真是狡猾。
这就是对我欺负小樱的现世报吗?
但是和我一定会输不同,佐助不耍手段,也可以掰手腕赢过我啊?
难道是佐助太喜欢吃蟹腿了,不想让我有一丝赢的可能性?这倒是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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