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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起来很凶。
心里咯噔一下,我有些害怕地抽了一下手臂,并没有抽动。
他瞪着我,手很稳地掐着我,用力到拇指都陷入肉脂之中,大概要留下淤青。
相较于我笨拙地弥补错误的举动,他对我主动靠近他,手指即将碰到他的反应强烈得有些夸张。
……是有什么洁癖吗?讨厌被人碰到?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因没有底气而十分低弱,莫名其妙的内疚和不知所措令我无所适从,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安地蜷曲又伸直,最后紧紧抓着有些湿润的伞柄,局促地抠着伞柄上的装饰物,“我可以做些什么来弥补吗?”
“……”
他冷冷地眯起眼睛。
他就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强忍着不适蹙起眉,冷冷地把我的手甩开,表情不耐。
宛如我是什么令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连触碰我一秒钟都仿佛要忍受莫大的痛苦。
他动作太过激烈,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扶着墙壁抬起头。
空气里是雨天特有的雨腥味、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屋檐外飞溅的雨珠,湿润的水汽,雨声混合着行人谈天说地的说话声。
一滴水珠顺着他形状姣好的脸颊往下滚落,在下颌攒聚着,轻颤,滴落下来,沾湿了领口。
我握着纸巾站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很冷淡地甩开我,眼神很轻很淡漠地从我的头顶扫过去,没有停留一秒钟,仿佛我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自顾自走进烤肉店里。
叮铃铃。
风铃在摇晃。
我攥了攥掌心的纸巾,咬了咬嘴唇,冷风很快把我面上滚烫的温度吹凉下去。
我将折叠伞放进伞袋里,背包收拾好。
查看了鸣人发过来的消息,也走进去,找到了鸣人他们预订的包厢。
拉开包厢门前,我挤出笑容。
我来得有些迟,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鸣人正和小樱他们聊得火热,见我来了,很热情地对我挥了挥手,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打到了旁边的鹿丸。
兴奋中的鸣人对此一无所知,倒是鹿丸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真麻烦的表情,往旁边挪了挪。
“我们刚刚在聊初代校长的事!”
鸣人皱着脸诉苦说,“爸爸让我整理了一整天档案室的材料。
不过我也因祸得福……”
他的表情很快转悲为喜,蓝眼睛变得闪闪发光,兴奋道,“在资料里找到了很多建校初期的历史故事!
嘿嘿嘿!”
这里坐着的学生们,十个中有九个都想做下一代火影——也就是木叶大学下一任学院长,因此对此很感兴趣。
闻言我也坐下来,问道:“什么什么?”
听鸣人夸夸其谈起来。
小樱恰好坐在我身边,帮我倒了大麦茶:“我们等你很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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