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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喘着气,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你,鼬。
手帕弄脏了吗?我洗完还给你。”
他冷淡地对我摇了下头:“不用。”
鼬脸色苍白,他顺势用手帕按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深呼吸几口,蹙起眉,闷闷地轻咳了两声。
接着,把手帕收了回去。
白皙到病态的手背上,隆起的青色筋络,像是蜿蜒趴在肌肤下的小蛇。
佐助冷淡地在一旁看着,事不关己。
眼底压抑着愤怒的火焰。
我有些头晕,手指情不自禁地颤抖。
心脏好难受。
汗水越来越多。
黏湿的,燥热的,憋闷的。
血管里仿佛流淌着黏稠滚烫的沥青。
佐助忽然握住我的小臂,将我拉到身后,身体挡住了鼬的目光。
我如释重负,大口呼吸。
“你也该适可而止了,鼬!”
佐助冷冷地说,试图激怒鼬,“可悲又令人作呕的控制狂,看到了吗?你不能控制所有人,让每个人都按你的想法生活!”
……他在说什么?
无论他想表达什么,佐助失败了。
鼬的表情很平静,语气波澜不惊。
“佐助,我并不意外——你和鸣人有着深厚的友谊,小时候就一起分享冰棒和西瓜,长大了也能接受共享心爱之物。
这一点,我也是一样的,哥哥对你的爱并不会逊色他人。”
鼬抬起眼睫,轻轻看了佐助一眼,淡淡道。
“你有鸣人这么好的朋友,佐助,身为你的兄长,我也不能失了礼节。
之前不在这里也就算了,既然到了东京,那么我得挑个时间,去登门拜访,感谢鸣人对你和这孩子的照顾。”
完全是大家长的口吻。
鼬也想和鸣人做好朋友吗!
鸣人人很好的,善良开朗又乐于助人,只要相处过就会和他做上好朋友的!
之前外校来的我爱罗就和鸣人成为好朋友了呢!
果然到了木叶,就会想要交很多好朋友。
我也是这样呢!
我超懂的,我完全理解鼬的心情!
大家,都只是人很好的普通人而已吧,我乐观地想。
可惜听完之后,佐助脸色铁青,咬着牙一言不发,完全不理鼬了,气氛一直很僵硬。
我在两个制冷空调中间,苦巴巴地绞尽脑汁讲着笑话调节气氛,感觉自己命很苦。
待客的茶水冒着热气,我将买的和果子装在茶碟里,放在桌子上。
“请尝尝吧。”
我硬着头皮说。
佐助冰冷的目光微妙地扫过两人份的点心,盯着我,冷冰冰地说:“我不喜欢甜食。”
鼬轻轻咬了一口最中,酥脆的饼干外壳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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