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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小樱气势汹汹地站起身,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说:“痛就对了,给我好好记住教训!
真是的,一个人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万一被人杀掉抛尸南贺川怎么办?(“唉?不会的吧?”
“还敢狡辩!”
“……呜呜呜对不起小樱我错了小樱!”
)早在最开始就应该打电话让我陪你!
!
你啊,真是太逞强了,公司里的同事让你一个人去你就真的一个人去?!
笨蛋!
和鸣人一样一根筋!
!”
她咕哝着,不自在地用手指绕着头发,别过脸去,声音很轻,“多少依赖我一点啊……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
我瞅见小樱语气有些软和,小心翼翼蹭上去,和鸣人熟练地捶肩捏腿,端茶倒水。
“如果你们敢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小樱说,“我的余生都要抱着你的骨灰盒一起睡觉,等到了净土再找你算账,听到了没有?!”
“嗯嗯嗯,听到了听到了!”
我说,“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我顿了顿,心里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就把自己的猜测和小樱说了。
小樱露出思索的表情:“你是说,你怀疑自己是被引进去的?”
我点了点头。
正要详细解释我的猜测,就听见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
来人两男一女,穿着统一制式的巡查制服。
出示了证件,分别叫作水月、重吾、香燐。
正是佐助在警视厅的队友,知道佐助在治疗,结伴过来探望。
纲手老师见他们虽然性格各异,神态不同,但走进来时脚步略显急促,对佐助的关心倒并没有作假。
就让这些人进了病房。
我偷偷从门缝里看了眼,名为香燐的,戴着眼镜的红□□亮女孩子还没有说两句,就哇哇大哭起来了。
佐助虽然表情冷淡不耐烦,眉心拧起,但并没有出言驱逐。
就像他一言不发地听完小樱的凶巴巴的训斥,乖乖待在病床上一样;就像他在失去神志半面斑纹时,也没有排斥鸣人的主动靠近与拥抱一样。
就像他明明是为了追查兄长的踪迹而来到东京,却依然没有拒绝昔日同窗特意筹备的烤肉邀请一样。
对寡言少语、背负沉重仇恨的佐助来说,这或许代表着某种对伙伴无言的默许。
他对看重的人,其实很温柔。
看来佐助在警视厅交到了不错的、值得信赖的朋友。
既然有专业的警察过来,我就将之前保留的,那名叫因陀罗的男子的物品交给小樱,拜托她转交给佐助的队友,对此进行调查。
“无论是工程队的报告,还是那天我在附近拉面店的见闻,以及我在展台半成品附近的调查和拍摄……”
这些语焉不详的资料引诱着我深入探索,寻找虚假的宝藏,我说,“都像是故意把我引进那座已经布置好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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