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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缓缓松了口气,原来来的是江远舟,不是那个预约好了的保镖。
身子被男人一把抱起,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轻飘飘的身子竟在挣扎。
“别碰我,我脏,我太脏了……”
她已经不干净了,留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已经被别人侮辱了,而且让人来侮辱她的,就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她说着话,牵动着脸上纵横的伤口,血不断流出来,染红了江远舟纯白的衬衫。
江远舟的心狠狠揪痛,脸色紧绷着说:“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别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要是治好了,他们还会来强.暴我……”
宁安的声音里,带着无望的委屈和颤抖。
“闭上你的嘴!”
江远舟几乎是低吼着,带着她一路驱车狂飙到医院,恨不得把所有大夫都叫来给她治伤。
宁安已经昏了过去,医生正小心翼翼给她处理伤口,身上的抓痕倒好处理,只是她的脸颊,鼻梁,下巴,额头上,遍布刀伤,不忍直视的程度,竟比被毁容的许璐还要惨。
病房里充斥着来自江远舟身上的冷气,医生包扎完毕,战战兢兢来到江远舟面前。
“江先生,宁小姐的伤包好了。”
江远舟抬眼看着不远处病床上那个虚弱的女人,此刻她白的快要透明,好像一个抓不住她就会消散一般。
心中莫名的发慌,他语气沉沉的问:“她的脸,能恢复吗?”
医生脸色犯难:“可,可能没法恢复了,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疤,而,而且……”
随着说话,江远舟的脸色愈发阴沉,医生的声音也跟着愈发颤抖:“而且她脸上的肌肉组织被破坏,就算修复治疗之后,可能也有做很多表情都做不了了……”
“我知道了,这些情况,不用告诉她。”
出了病房,江远舟砰的一拳砸在墙上,压抑的情绪全都发泄在了拳头上。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可转念,他想起许璐,所有的不忍都化为乌有。
这是宁安应得的,他不要她的命,已经仁至义尽。
他一定要她把欠许璐的都还清才算完。
大不了以后,他会照顾她一辈子,让她一辈子不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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