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有人撬门的时候,你还四平八稳躺着,不赶紧起来拿家伙自卫?”
岑今闭上眼睛,说得慵懒:“要真是这样,床都没凉就被男人抛弃了,这么惨还自卫什么啊,听天由命,该怎么着怎么着吧。”
卫来又好笑又心疼:“就这么不相信我?”
低头想吻她,她把披纱拉上遮住脸,说:“你滚蛋。”
卫来隔着披纱吻她嘴唇:“岑小姐,你如果这样,我要向沙特人投诉——昨儿晚上拿枪逼我,说我不做就轰了我脑袋,我含泪从了你,完事了你就让我滚蛋,讲道理不讲?女人就可以不负责任吗?”
岑今气笑了。
卫来也笑,俯下身子,把她面上的披纱拉低,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问她:“疼吗?”
岑今点头,眉心一道细细的蹙起,他真想把它给吻平了。
“哪里?”
她低声说:“腰很酸,不想动。
腿那里,火辣辣的,自己碰到都疼。”
卫来把披纱拉开些,她皮下的微出血慢慢成淤,比起先前看的,淤青和紫斑都更加明显,重灾区在腿、腰和胸上,他偏好哪里,还真是一目了然。
卫来心疼:“我以为,你会很喜欢……也会很舒服……”
岑今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就算纸喜欢笔在它身上写字,使的力气太大,纸也会破掉吧。
你昨天晚上那样,凭什么觉得我不会疼?你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卫来笑:“我前半辈子都没碰过你,太兴奋,没控制好……下次我会注意。”
岑今警惕得很:“下次?什么时候?隔几秒?”
卫来啼笑皆非:“你定就好。”
她扬起下巴:“定多久都随我?”
“随你。”
“我要说一年呢?”
卫来笑:“也随你。”
说的干脆,因为笃定她不会。
果然。
岑今咬牙,顿了顿凶他:“今天之内,都不准……那样碰我了。”
卫来说:“好。”
他手臂横到她背后,把她揽进怀里,尽量不去碰到她身体,她笑起来,面颊上忽然泛起红晕。
声音低地像耳语,只说给他听:“其实……除了有点……疼,别的,我都很喜欢。”
卫来微笑,不知道该怎么更喜欢她才好,顿了顿轻声问她:“今天想下船吗?”
她摇头:“今天不想动,犯困。
你去跟虎鲨说,我们在船上歇一晚,明天再下船。”
也行,反正那群海盗们还醉得不省人事,今天返航的可能性不大。
看得出她是真累,整个人都懒,很快又闭上眼睛,喃喃着说:“没力气说话,你要说就说,我听着。”
卫来嗯了一声,动作尽量温柔,蹭吻她脖颈、眼睫、耳廓、锁骨,也会摩挲她头发,岑今显然很喜欢,也不抗拒,不知不觉就缩到他怀里。
原来这样也很好。
肌肤相亲是浓烈,耳鬓厮磨是悠长。
以后,要在一起住了吧。
她的衣服,会和他的,或叠放或挂悬在一起,悠悠晃晃,互挨互碰,那情景,想到了居然会觉得心动。
他的床……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