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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尘的目光沉了几分,和言语的几次见面,他对言语的印象说不上差但绝对也称不上好,言诺是那种一眼看到就会让人觉得岁月静好的女人,而言语虽然心机不深却挺虚荣的,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是以慕尘并不觉得言语能帮上什么忙。
倒是顾承一,并不这样觉得,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意有所指的说道:“咋咋呼呼有咋咋呼呼的好处,言语性格比较冲动,但冲动的人往往也热血。
我相信凭你的口才一定能说动言语帮忙的。”
慕尘翻了个白眼,“你既然对言语那么了解,干吗不自己亲自出马找言语帮忙?”
顾承一讳莫如深的笑笑,“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慕尘摸着下巴思考半天才反应过来,啧啧两声,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顾承一,“没出息,竟然用苦肉计。”
话虽如此,但慕尘心里却清楚,一个大帅哥的苦肉计对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言语这段时间过得很憋屈,家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言诺虽然不再闹着要绝食,但是每天就跟个游魂似的,吃完饭就回房间,一天到晚都听不到她说两句话。
而她的好朋友袁婉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慕尘,竟然从设计部被调到了公关部,听着袁婉在电话那头哭哭啼啼的抱怨,言语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这段日子就没个太平的时候,感觉每天都过得很糟心。
而这直接影响了言语工作的状态,她虽然有时候胡闹了一些,但是在大事上还是很拎得清的,进顾承一的公司实习完全是抱着潜心学习学点真材实料的念头,当然也希望有个优秀的成绩能让她的毕业考核顺利达标。
只是设计这行最忌讳心浮气躁,偏偏言语这段时间迫于外界环境的影响,根本就静不下心来画图。
而且还要小心应对顾承一时不时打来的电话,简直让言语苦不堪言。
眼见着手里这张图又要废了,言语哀嚎了一声,拿着杯子站起来打算去茶水间泡杯茶冷静冷静。
结果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就听到里头有两个同事在讨论顾承一。
顾承一样貌英俊,气质冷然,身价不菲,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理想的梦中情人。
往日里言语不是没听到那些女人在私底下偷偷意淫顾承一,但是她却从来不参与那些讨论,拜托,顾承一可是她姐夫,好歹算半个自家人,她和别人凑在一起说三道四岂不是显得很掉价。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想起如今言诺和顾承一如履薄冰的关系,再听着那些女人花痴的话语,言语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突然有个女人压低了声音道:“诶,你知道顾总生病住院了吗?我刚刚见到了顾总的司机孙远,他急匆匆的往外走手里还抱着一堆文件,据说就是送去医院给顾总过目的。
你说我们要不要……”
言语耳尖,但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顾承一生病明明和她没有多大关系,可是她心里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会发生一些什么让自己为难的事。
精神恍惚的回了自己的座位,坐她旁边的同事见她竟然拿着一个空杯子回来,不由开口打趣道:“言语,你在想什么呢,拿着空杯去拿着空杯回来,不会是去茶水间散步去了吧。”
言语低头一看手里的杯子,果然是空荡荡的,只好对着同事干笑两声,却什么也没说。
同事见她不欲多言,也知趣,转头继续工作了。
言语坐在座位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顾承一这莫名其妙的住院了,不会和她姐有关系吧?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给顾承一打个电话慰问慰问,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言语,你现在在干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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